魏玄祁正沉浸在批阅奏折的烦躁中时,就听到赵合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手中握着的笔一顿,随后头也不抬的询问。
“怎么了?是她认错了吗?”
魏玄祁说到最后,尾声微微扬起。
但得到的却是一片沉默。
他扭头看向赵合德,就见他一脸忐忑的看着自己。
“怎么回事?”
见魏玄祁主动询问,赵合德这才跟倒豆子似的,把事情一吐为快。
听到南玉书现在身体出问题时,魏玄祁的心都提了起来。
他的手紧握成拳,那一只朱笔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儿去。
“朕要去看她。”
魏玄祁说完,就让赵合德在前方带路。
赵合德原本是想要劝他几句,避免让有心人留心到圣踪。
但如今南玉书情况危急,要是再管这什老子的规矩,只怕她真的要扛不住了。
二人一同朝着暴室而去。
当魏玄祁站那间屋子外,看到南玉书虚弱的躺在那里时,他心里没有一点儿报仇的快感。
他本以为自己是恨着南玉书的,所以才会这么折磨她。
可在看到南玉书那虚弱的样子时,他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都是心疼。
如果南玉书一直在他身边好生养着,现在也不会落得这样下场。
一想到她的背叛,魏玄祁就恨不得提把刀进去,直接将南玉书的头颅砍下。
可他也舍不得。
他可不舍得南玉书就这么轻易的死了,独留他一人在回忆那些痛苦往昔。
就在此时,南玉书那里传来轻微动静。
“玄祁,救我……”
南玉书的声音含糊不清,此时意识同样也不清醒。
围在南玉书身边的那些宫女们,听不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
只是见南玉书现在还能够发声,想来问题不大。
而魏玄祁习武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丰厚的内力。
哪怕是隔着有些距离,哪怕是南玉书的声音不清楚,他仍然是听到了。
“玄祁,救我……”
南玉书再一次开口,身子也在不停的扭动,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