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如果不是因为南玉书,她不至于至今成为妃嫔多年还保持着处子之身。
一想到因为南玉书带给自己的那些屈辱,苏月兮更是火冒三丈。
“你竟然敢把她带出来,难道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苏月兮很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说过皇后的,因此直接将魏玄祁这尊大佛搬了出来。
果然,皇后脸上露出忌惮之色,可眉宇间却又是一副无奈。
“淑妃,你无凭无据,怎么可污蔑陛下身边的人?”
她此话一出,更是激怒了苏月兮。
“她算什么陛下身边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弃妃罢了。”
苏月兮说着这话,心里头更是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因为南玉书,她也不必看这老妇脸色多年。
单凭当日苏月兮做的事情,魏玄祁就是给她一个皇后之位也不为过。
否则,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还不一定是谁呢。
想到自己的贡献,最后却便宜了皇后坐上母仪天下的位子,苏月兮心头恨极了。
再加上她方才的辩解,更是让苏月兮怒火中烧。
她挥舞着金簪一步步靠近皇后,似乎是一副要将她除之而后快的模样。
瞧着她这般癫狂,皇后心头一紧,不停的往后退着。
她可不想和一个疯子计较。
更何况,这疯子还身处高位,对魏玄祁有救命之恩。
“淑妃,你要做什么?!”
皇后一步步后退,眼中闪过几分惊慌,可还是强撑着自己那副皇后的架子。
“本宫乃是陛下的发妻,更是掌管六宫、母仪天下的皇后。你只不过是一个妃嫔罢了,竟然敢持着凶器在景仁宫行凶!若是传出去,你必然是要被打入冷宫的。”
说到最后,皇后越发疾言厉色。
可苏月兮却又像是发现了什么玩具一样。
她只是冷笑着看向皇后。
“你既然敢与南玉书狼狈为奸,那就应该承担现如今她惹出来的祸孽。”
说着,她脚下的步子越快,和皇后之间的距离也不断的拉近。
她越是靠近,皇后越是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