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祁这一番话无疑是给南玉嫣判了死刑。
一瞬间,南玉嫣只觉得自己身体发凉,整个人都忍不住发颤。
“陛下,可是臣女做错了什么?”
她眼前带着一片雾气,看向魏玄祁时,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然而,魏玄祁见惯了后宫女人的算计和小动作,对她这般模样无动于衷。
“你那些小把戏就不要拿到台面上献丑,朕可不吃这一套。”
听着魏玄祁的嗤笑声,南玉嫣心头更是恼怒。
“还请陛下明白示下。”
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如今已经入了宫,成为了皇家的人,自然不可能再同以往一样。
即便是如今魏玄祁愿意放她出宫,南玉嫣也只得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毕竟,皇帝的女人有几个人胆敢染指?
见魏玄祁不答,南玉嫣更是心头悲愤交加。
“陛下若不喜欢臣女,只管放臣女出宫,自此之后臣女愿意青灯古佛,绝不离开佛刹半步。可你为何……为何要这般羞辱臣女呢?”
她语气里染上了哽咽,一时间泪如雨下。
魏玄祁瞧着南玉嫣这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心头略多了些愧疚。但他是皇帝,怎么可能像一个小小的嫔妃认错?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投胎成了南家的女儿。”
听着他的轻叹声,南玉嫣只觉得心一刹那就被冰封。
从前因为南玉书的缘故,南家从炙手可热变成了门庭清冷,就连南玉嫣的婚事也受到了影响。
如今,她更是因为身为南氏女而被魏玄祁这样侮辱。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南玉嫣压下心里的恨意和不甘,抬眸看向魏玄祁时,眸底已是一片心如死灰。
“既然臣女不得陛下喜欢,那就是臣女没有福分。”
说完这话,南玉嫣不再开口。她只安静的站在一旁,充当木偶人。
她没有大吵大闹实是出乎魏玄祁的意料,但也让他心里的愧疚更深。
若不是因为南玉书的缘故,他不会将南玉嫣纳入宫中,此时更不至于让她被这般折辱。
想到这些,魏玄祁长叹。
“此事说到底不是你的错,若你愿意出宫,可为你指一门好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