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玉镯由上好和田玉雕成,本宫瞧你身上饰品不多,这只配你正好。当然,事成之后你能得到的,可不止这一只玉镯。”
面对她意味深长的目光,南玉嫣心头微颤,赶忙垂下头,敛下眸子,掩盖住自己的野心。
“多谢淑妃娘娘,臣妾愿为淑妃娘娘赴汤蹈火。”
听着她表忠心的话,苏月兮压根没往心里去。
光说好听的在宫里活不久,只有把事做好,才配得到她的庇护。
“这些日子,可莫要让那贱人好过。想必你不会让本宫失望吧?”
对上她含笑却满是冷漠的眼睛,南玉嫣头皮发麻,连连点头,“娘娘放心,臣妾绝不会让娘娘失望。”
“那就好。”
苏月兮面上露出些许疲倦,扭头离开。
南玉嫣则在她走后回了偏殿,对石榴吩咐道:“这些日子,你务必盯紧柴房。若是让她逃出来,我绝饶不了你。”
石榴抬头对上她凶狠的眼睛,连忙点头。
“贵人放心,奴婢绝不让您失望。”
南玉嫣闻言轻“嗯”一声,又使唤山竹为自己揉捏。
接下来一两日,南玉书只靠些许冷水缓解饥饿。
柴房阴冷潮湿,又没有足够食物,南玉书身体渐渐不适,只得蜷缩在墙角。
南玉嫣和苏月兮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次日午膳,御膳房按南玉嫣的吩咐,将掺了草药的汤羹端到御书房。
魏玄祁刚喝两口,突然觉鼻腔发热,一滴殷红鼻血落在奏折上。
他蹙眉抬手擦拭,刚止住,鼻血竟又涌了出来。
“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赵赫德在一旁伺候着,顿时发觉了不对,惊叫一声,连忙派小李子去请了太医。
太医来后为魏玄祁把脉,眉头微微拧住。
“陛下这些日子可是用了什么干燥上火的东西?”
面对太医的询问,赵合德连忙摇头。
“陛下的膳食同往日并无任何区别。除非是……”
他的话没说完,魏玄祁和太医却升起了揣测。
若是他平日的膳食以及习惯没有任何改变,那就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
“你瞧一瞧今日的汤羹。”
魏玄祁微微抬头,示意太医上前查探。
太医顿时了然,两步上前掏出来一枚银针放入了汤羹之中。
在场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那根银针上。
太医将那根银针拿了出来,却没有发现银针发黑。
这代表着这碗汤没毒,也不是魏玄祁今日突然流鼻血的原因。
魏玄祁眸色更深,将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一一猜测一番。
但他实在想不出来谁能够在哪里做了手脚。
“那这些日子可怎么办?”
赵合德苦着一张脸,满心满眼都是担忧。
魏玄祁出了问题,那和他这个御前总管可脱不了干系。
太医在一旁同样皱着眉,但鼻观鼻,眼观眼,绝不贸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