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追问,魏玄祁冷哼道:“你想陷朕于死地,如今竟还敢多问?”
虽然生气,但魏玄祁还是给出了回答。
他眼睛不眨的盯着南玉书的脸,期盼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南玉书脸上除了惶恐不安,只有深深藏着的一抹担忧。
“陛下,奴婢并无伤害陛下的心思。”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更是引得魏玄祁大怒。
“莫非是朕冤枉你不成?”
对上他满脸冷色,南玉书再次求饶。
“若陛下不相信,只管派人去小厨房调查。奴婢今日做膳食的时候,春华姑娘一直是在旁边看着的。”
既然一个人的解释并不能让魏玄祁信任,南玉书干脆拉了春华下水。
春华没想到她攀扯自己,连忙推诿。
“陛下,虽说今日南姑娘做膳时奴婢没离开过,但一直也只是在门口盯着,不曾上前。若是南姑娘想要做什么小动作,奴婢也是瞧不见的。”
听着她叫冤,南玉书面上血色尽失。
她分明偶尔还会上前来查看!可如今这一番说辞,那就是要置南玉书于死地。
魏玄祁的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划过,脸色阴沉不定。
“欺君罔上,陷害君上,都是罪不可免。既然你们二人都不愿意承认此事究竟是谁所为,那就一同出去领二十大板。”
他声音成稳,却惊得春华连忙求饶。
“陛下,奴婢万万没有伤害陛下的心思,还请陛下明鉴。”
“还请陛下明察。”
这一刻,南玉书也在旁边附和着求饶。
然而魏玄祁却像是铁了心似的,压根不理会她们,扭头给了赵合德一个眼神。
“还不快去?”
他语气不佳,面容更是。赵合德不敢迟疑,连忙找太监进来,将二人拖了出去。
二人被迫压在长凳子上,旁边站着的太监将板子高高举起。
“二位姑娘,你们可莫要嘴硬了,此事究竟是谁所为不妨直言。”
赵合德苦口婆心的劝道,脸上还带着些许担忧。
“以你们姑娘家的身体,若是这二十板子扛不过去,那可是要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