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合德颔首,进去通传。直到得了魏玄祁的允许,他才将南玉书带入了屋内。
南玉书低垂着头,对着魏玄祁行了一个大礼。
“奴婢参见陛下。”
听着南玉书的声音,魏玄祁顺势抬起她的下颌。他目光沉沉,眼底寒光闪烁,似乎要将南玉书压在现场。
“这件事情是否是你所为?”
魏玄祁没有一点废话,直接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陛下,从始至终奴婢都没有伤害过陛下。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南玉书的声音染着几分虚弱,但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还是让人不自觉的相信她的话。
魏玄祁捏着她下颌的手劲松了几分,眼底的冷意略有退却。他轻轻颔首,再次追问。
“那你可知此事是谁做的?”
南玉书心底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一直被压在凤仪宫中,兴许有怀疑的对象。但在魏玄祁面前,她还是坚定摇头。
“陛下,这些日子奴婢一直被关在柴房里,对外头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说着,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楚楚可怜好不讨巧。
“是吗?”
魏玄祁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
他对上南玉书一双眸子,声音中似乎染上了些许蛊惑。
“这件事情,你当真是一无所知?”
南玉书眸光一闪,一脸单纯点头。
“在今日出事之前,奴婢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在暗中算计?”
她脸上带着苦笑,伸手拽住了他的裤脚。
“还请陛下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
她几番示弱总算是让魏玄祁心头的怀疑稍稍消退。
“罢了,这些日子你就在地牢里好生待着。没有朕的允许,没有人会伤害你。”
听到魏玄祁的话,南玉书心头一颤。
地牢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不过是被送进去半日而已,便觉得一股子寒意深入骨髓,刺的她浑身发痛。
但魏玄祁的话没有人可以反驳,南玉书也不例外。
她带着苦笑点头,声音略有些颤抖。
“陛下,奴婢愿意一直待在地牢里,以期望陛下还奴婢一个清白。只是,奴婢想知道陛下如今可还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