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不知可许我和她单独说几句?”
对上南玉书恳求似的目光,赵合德沉默一瞬,这才摆了摆手,带着嬷嬷离开。
他们站在不远处,好在也听不到南玉书和山竹的对话。
“赵公公,我们是不是离得太远了些?”
嬷嬷低声询问,眼睛死死地盯着南玉书。
赵合德一甩拂尘,掐着嗓音回道。
“嬷嬷莫要担心,上头还有人听着呢!”
他的话略有几分深意,嬷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小姐,你还好吗?”
山竹扭了扭身子,南玉书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你莫要动了。”
光是那一下,她就见山竹被绑起来的手腕上浮现出了些许红痕。
对上那一双关切的眼睛,南玉书不由得哽咽道。
“此事摆明了不是你做的,你又何必认下这样的罪责?”
见她眼下还是信自己的,山竹眼前一亮,唇角溢出笑容。
“只要小姐相信我,那就足够了。”
“可如今不是我相信你,就能够解决的。”
南玉书忍不住拔高声音,目光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不知为何你会跟随他入宫,但你得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不比从前,谋害君上的罪名,可是你吃罪不起的。”
南玉书略有些急切地说着,
“此事事关重大,你需得尽早将自己所知道的告知陛下才是。”
南玉书满眼焦急,忍不住催促。
山竹露出些许犹豫的神情,随后又摇头。
“小姐莫要操心了,此事的确是奴婢做的,为的就是让南贵人能够尽早承宠。”
她狠狠闭了闭眼,声音颤抖着回绝了南玉书的提议。
“你这又是何必呢?”
南玉书实在不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小姐,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莫要再掺和进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奴婢总不该让旁人替我承担了罪名。”
山竹梗着脖子,不愿意说实话。
南玉书看着她这模样,哪里能不着急?
“可你瞧瞧,如今你浑身是伤,又能撑得了多久?如果你不愿意说,只怕他们当真是要拿你交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