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脸色愈发惨白,他手底下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卷款逃跑的主管平时跟他关系不错,他也很信赖对方,可没想到,给自己使绊子的恰恰就是自己最信赖的人。
“那、那怎么办?”
见小曲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孟建国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他长叹一声:“小曲啊,虽然我和你父亲关系不错,你的为人和能力我也从不质疑,可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不对你做出处罚,就算我答应,公司的其他股东们也不会同意的。”
小曲双眼发直地看着孟建国:“孟、孟叔,那公司会怎么处罚我?”
“唉!小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首先这笔巨额公款总得先补上,你是项目的负责人,理应承担大部分的责任,团队的其他人,也按责任划分,承担一部分赔偿。”
孟建国一脸凝重地拍拍对方的肩膀,明明他的力道也不重,小曲却像是被一股巨力压制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
静默半晌后,他捂着脸绝望地哭出声:“我、孟叔,这么大一笔钱,我上哪弄去啊!”
孟建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余光瞥见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孟黎,又住了嘴。
上前将小曲从地上扶起:“小曲,你先回家冷静几天,跟你家人商量一下。”
小曲这才失魂落魄地走了。
孟黎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爸,曲经理他怎么这么伤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孟建国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冲她摆摆手:“说了你也不懂,出去吧!”
看着孟建国脸上不屑的表情,孟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愿过两天,你还能这么高高在上。
虽然孟建国不肯说,但纸包不住火,不到半天时间,孟氏一个主管卷公款逃跑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员工们说什么的都有,说曲经理已经被警察抓走了,还说那个主管就是受曲经理指使,等风头过去,主管就会把卷走的钱分一部分给曲经理。
孟黎混在员工中间,一边吃瓜,一边做一些轻松的活计,倒也别有乐趣。
下午的时候,孟黎便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满脸病容的男人进了孟氏。
她仔细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几眼,发现这人有点眼熟,这不就是小曲的父亲吗?
她小时候,曲叔还经常来家里做客,两家的关系还不错。
曲叔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来替小曲求情的。
孟黎没有跟上去,以她对孟建国的了解,他绝对会趁机狮子大开口,让曲叔至少把手里的一半股权给交出来,才会放过小曲。
她猜的没错,孟建国果然提出了要他全部股份的要求,曲叔当然不同意,他固然想帮儿子,可孟建国的要求也太强人所难了。
“咳咳咳,老孟,我们也是好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就非得做这么绝吗?”
孟建国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摊了摊手,故作无奈道:“老曲,不是我做事太绝,实在是这笔钱数目不小,按照法律,公司可是能告小曲,让他去坐牢的!”
“我能提出让你用股权交换小曲的自由,已经是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尽力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