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蹄子惯会扯谎,这是故意这么说,让你放弃顾宝珠,娶她呢!”
“啊?”霍夕朝紧紧手里的书,倒退了一步。
仙仙妹妹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你别忘了,上次顾宝珠掉进湖里,就是她横拦着竖挡着不放!”
“顾宝珠当众跟你退了婚,虽然只是口头上的,还没来退庚帖,但是咱们国公府的脸面,算是因着这事儿丢尽了!“”
平阳县主恼怒的脸,显出一抹狰狞。
“就是她搅和了你的婚事,你居然还听她的混账话?儿啊你怎么这般糊涂?”
“娘亲我……”霍夕朝咬了咬牙一句话还没等说完。
“啪!”
平阳县主一巴掌扇在德胜脸上,阴鸷的俏脸满是寒霜。
“以后再敢听了狐狸精的话,来你主子身边进谗言,脏了他的耳朵,影响他的课业,仔细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德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平阳县主冷呵一声。
“来人!把这蠢奴才拉下去!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以讹传讹?给那顾家昌妇养的蹄子进这谗言!”
“夫人,德胜不敢了,夫人饶德胜一次吧!”
德胜吓得抖的像冬日里的鹌鹑,平阳县主对下人一向严厉。
小公爷房里起了别样心思的丫鬟,被她以各种手段打死的,不计其数。
如今小公爷身边只有他一个伴读小厮。
今日夫人要打断他的腿,他这小命非没了不可!
“噗通!”霍夕朝一急跪在平阳县主面前,娘亲,您就饶了德胜这一次吧,他也是关心儿子,才为儿子通风报信的!
“儿啊,你糊涂,等你一举夺魁中了状元,就凭你金尊玉贵的身份,还愁没有京中贵女哭着喊着嫁给你吗?”
平阳县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霍夕朝,十分得意拿捏了儿子。
她缓了语气冷声道:“你和顾宝珠的婚事,娘亲本就不满意,但是你爹爹有句话说的对,这肉得烂在自家锅里,决不能便宜了别人?”
“我们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不给别人!”
啊?娘亲您您要做什么?霍夕朝心尖一哆嗦,娘亲的手段他又怎会不知。
他害怕娘亲会对顾宝珠下狠手!
他怕顾宝珠会死,或者……或者残!
深入骨髓的冷意让他控制不住的哆嗦。
平阳县主阴恻恻冷笑,没说什么,只是突然放缓了语气,摸了摸霍夕朝僵硬的俊脸。
“儿啊,旁的你别管,只把心思放在秋闱上,势必要考个状元,给咱们国公府扬眉吐气!”
“至于顾宝珠,退婚可不是她说退就退,她的庚帖还在咱们手里,咱们国公府本来也是准备这几日要给她下聘的,只要她一天不带着媒婆来要回庚帖,你俩这婚约就还在,她就还是你媳妇!”
至于庚帖?她这辈子别想要回去!过几天娘就想办法给她下聘,她要是敢不给咱们国公府这个脸?”
“娘有的是法子,让她离了我们国公府,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