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心疼顾宝珠这么多嫁妆便宜了别人。
实际是一直埋怨她陪嫁少,一筐破黄豆也算一抬,不像楚氏那个贱人,她的抬,是大抬,是按瓜州那边的规矩算的。
一大抬,就是十小抬。
二十抬,就是二百抬。
而且是金一抬,银一抬,珠宝首饰一抬,田产地铺一抬。
那就是整整十抬的金,十抬的银,十抬的珠宝……
难怪国公爷记了是几十年,做梦都后悔的捶胸顿足!
就是恨她没楚氏生的妖媚,还没楚氏的陪嫁给的高,娶她这个表面风光,其实难以为继的平阳县主。
他堂堂国公爷吃亏了!!!
平阳县主最恨国公爷,一惊一乍,把顾家草包四小姐抬的那样高!
他不就是因为那草包是楚氏的女儿吗。
国公爷这是娶不上人家老子娘,急的跳脚就发誓娶人家闺女当儿媳呢?
平阳县主又嫉又恨,冷声呵斥。
“你急什么?都不知道真假!那谢太傅是什么人?能收她为徒!你听她放屁!”
“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你且等着,急什么,顾宝珠这块肉,注定要烂在我国公府这口锅里!”
国公爷气的猪肚子脸发胀指着霍夕朝的脸,抬了抬手,恨不得再给他两巴掌。
当年楚暮霜是压根没看上他,他求娶不成,退而求其次。
可是他这儿子不一样,明明楚氏的女儿宝珠巴巴的满眼都是这王八羔子!
这到手的媳妇,怎么就被这蠢才整没了呢?
顾宝珠真的最后带着嫁妆嫁给别人,国公爷恨不得打死霍夕朝!
这时候平阳县主吩咐众人坐落霍夕朝的书房,焦急等消息。
这边顾宝珠的马车出了尚书府,半柱香的功夫,慢悠悠走进永城巷。
常嬷嬷听到东西市的人声鼎沸,撩开帘子一看。
发现几个长舌妇,正在东西市人流最密集的地段围在一起骂街。
“唉……停一下,先别走!”
顾宝珠忙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