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看看这老昌妇,看看她这一把年纪穿粉挂绿的,活像个老黄瓜刷绿漆,明明是个外室,居然把牛皮吹到天上,说自己是好命夫人?”
“哪个好命夫人是你这野牛养的烂蹄子的货?”
“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本就是个昌妇头子,一副勾栏做派,偏偏要扮高雅作践我们这些良家妇女,看我今天不扒了你这一身骚皮!”
几个长舌妇骂骂咧咧,冲上去就扒柳小怜的衣裳。
柳小怜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粉肩上都是抓痕,挣扎着哭喊。
“你们这几个老货是哪里来的?谁派你们来的?”
“谁是外室!奴家是夫人,奴家才不是外室,这几个老货才是小娘养的下贱货,只配提着骚裤裆在勾栏门口卖臭豆腐,要想惹骚你们都不配,只惹的一身臭!”
“好你个卖裤裆的昌妇,倒是骂起我们来了,你真是人家平头正脸的正室,你倒是把你那缩头乌龟似的王八羔子相公叫出来给我们看啊?”
“还什么天才的娘,就你这张骚嘴能教出什么好儿子!”
几个长舌妇跳起来骂柳小怜,把她和老妈子骂的节节败退。
翠羽翠果想要冲上来骂,却被两个孔武有力的长舌妇,两个大嘴巴子扇的远远的。
几个长舌妇淬着唾沫往翠羽翠果她们两人吐。
“狗养的奴才也敢发老虎的威风,你打的着我么?你照照你那模样儿再动手!我叫你打了去,也不用活着了!”
柳小怜被几个长舌妇薅着头发骂,她也不知道这伙人谁派来的。
突然被如此辱骂,还被挖了深藏的秘密,她整个人都慌了。
她捂着脸挣扎,回手去打那几个长舌妇,却被反手扇了大嘴巴子。
“你们,你们是谁啊?我家的事儿用得着你们狗猫耗子吗?”
“我们都是正室,天下的正室是一家,哪怕我们死了相公,在勾栏门口卖臭豆腐,我们再穷再臭也是正室,也比你这小娘养的外室干净!”
“我们今天就狗拿耗子了,就替全天下的正室,好好扒你这骚狐狸的皮!”
几个长舌妇叫骂着跟柳小怜打在一起。
那富商一听好命夫人柳小怜是个人人喊打的外室,扭头就跑,生怕跑慢了打不着狐狸惹的一身骚。
柳小怜披头散发,粉色长裙被扯成了破布。
她看着那富商逃也似的肥胖身影,声嘶力竭的哭喊。
“富商老爷,你别跑啊,这宅院你今天不下订,奴家可卖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