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心月正捂着腹部躺在**,额上冷汗泠泠,唇角挂着触目惊心的血丝。
“小娘子……这可如何是好,我去叫郎中!”秀灵急得转身就要往外跑,一个人却攸然自走了进来。
“世子?”
来的人,正是伍子隐。
江心月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裙,对秀灵道:“你下去吧,我的病,世子能治。”
秀灵怔了一怔,但最终还是依言下去了。
“你的病,我能治?”
伍子隐缓步来到了江心月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的小人儿冷汗泠泠,发丝尽数贴在了脸际,下唇已然被她咬出了血丝,一双秋水双眸更是含着泪光,望住了他。
“我知道,阿兄是来给我送药的。”
“哦?”伍子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看着江心月。
“明知道那碗羹里有毒,也要全喝下去……”伍子隐牵起江心月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问,“你藏了什么心机,嗯?”
江心月克制着颤抖的身子,扯出一抹笑容:“我的心机,无非是好好尽我做妹妹的本分……”
“妹妹?”伍子隐猛地扼住江心月的脖颈,“你配吗?”
本已经微微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渗出鲜血,江心月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腹痛还是脖颈上的疼痛更甚。
“我母亲好歹是侯爷的续弦,我是阿兄们名正言顺的妹妹。”
伍子隐大笑出声:“好一个名正言顺,谁不知道你娘是靠爬床傍上了父亲?”
什、什么?!
江心月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我娘不是那样的人……”
娘亲改嫁得确实突然,原因父亲一直讳莫如深。
但江心月不愿也不想去相信伍子隐说的。
“我看你们母女都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伍子隐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江心月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她眼中的泪再也包不住,缓缓地流了下来。
一滴,两滴,滴在伍子隐的手上,滚烫得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