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不知道,侯府能不能拿的出来这么多钱。
“我只要你的钱,你赚的钱。别妄想用侯府的钱来欺瞒本王,我再也不会信你。”
我的钱?
“我没有钱……”
“现在没有,你可以慢慢赚,利息每年一成。”
每年一成?
一千两……黄金?!
江心月欲哭无泪。
卫晋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势如此精明了?
江心月明明记得幼年时遇到他,他就是一个富贵人家娇惯坏了的熊孩子。
除了会哇哇大哭,什么也不会……
便是三年前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江心月一直以为,富贵人家的孩子都似他这般单纯,对人性有着永远信任的执着。
才不过短短三年,卫晋明就变得一点都不好骗了。
卫晋明没有给江心月思考和讨价还价的时间。
“朱宝,拿纸笔。”
猪、猪宝?!
江心月错愕地看着一个少年侍卫面无表情地拿来了纸笔。
“签字,画押。”
江心月接过了毛笔。
想不到她努力跟伍子隐学习写字这么久,写出来的第一页竟然是一万两黄金的欠条。
江心月心情复杂。
一万两黄金,她不知道自己猴年马月才能还上,不过跟三哥的安危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慢慢还就是了。
“你的字,丑到家了。”
卫晋明看着江心月的欠条哂笑。
江心月垂下眼帘。
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等着你救我三哥,我才不会忍你。
卫晋明扳住了江心月的下巴:“记着,从今天开始,本王就是你的债主。”
这词儿,有点熟。
江心月记得,当初在江南,她和卫晋明见第一面的时候,他在打一只狗。
四岁的江心月冲过去,救下狗子的同时,狠狠揍了一通卫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