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江心月就等于把现在的侯府,和未来哥哥们的小家都保护了起来。
她这辈子,才算有始有终,没白重生一场。
“小月儿,在想什么呢?”伍鹤卿又捏了捏江心月的脸蛋,这一次,他下手倒是轻了不少。
“二哥……你有没有既珍贵难寻,又不会给自身带来杀身之祸的宝贝?”江心月认真地看着伍鹤卿问。
伍鹤卿扬起浅桔色的唇笑了起来:“我的小月儿,但凡珍贵难寻,又可以称之为宝贝的,怎么可能不带来杀身之祸?”
江心月的眼睛又变成了太阳蛋:“那你还给我朔原宝石的钗子!”
伍鹤卿恍然大悟:“对哦,忘记对本郎君看似寻常的东西,在这世间是十分难得,且极易引起肖小之人觊觎的……”
江心月:呜呜呜,你才知道吗?!要不是我认出来了,兴许戴出去小命儿就没了。
想到这儿,江心月灵光一现,拉住了伍鹤卿手臂:“二哥,这朔原宝石,可还有大块的吗?我想打造成一件宝物去卖个大价钱,到时候分二哥七成!”
伍鹤卿笑了起来:“大块有得是,你要什么样的,直接跟二哥说!你不需要分二哥钱,钱,二哥有得是。”
江心月的心情十分复杂。
“走,小月儿,二哥这就带你去二哥的宝藏看看!”伍鹤卿说着,一把提起江心月,便掠上了屋檐。
江心月吓得惊叫一声,忙不迭揽紧了伍鹤卿的腰身。
“二、二哥呀,要不然咱们骑马,或者坐马车呗?”
也不能这样没事儿乱“飞”吧?
就算不吓到小朋友,也会吓到花花草小鸟小虫子什么的?
“马车多慢,二哥带你飞过去!”
兴奋癫狂的笑意出现在伍鹤卿俊美绝仑的脸上,他宽大的袍袖在风中翻飞,如妖似魔,妖媚至极。
他就这么提着江心月,在京都的屋顶辗转飞腾。
江心月只听得耳畔风声呼啸,所有的一切都飞速地在眼前飞过,胃里一阵阵地翻腾。
如果不是她努力克制住,估计都会吐伍鹤卿一身。
好不容易到了“鹤庄”,伍鹤卿拉着江心月直接来到了后山。
他指着那片山脉,对江心月道:“喏,小月儿,这些,都是二哥的宝藏。”
一、一片山?
江心月欲哭无泪。
她被二哥像个袋子似的提着,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之感,二哥就给她看这个?
时间还能倒退吗?
她不想看。
江心月转身就想走,伍鹤卿却拉住了她:“别走嘛,跟我来。”
说着,伍鹤卿牵着江心月,来到山脚下一座石碑前。
这石碑上已经结满了藤蔓与青苔,看上去似是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字都模糊不清。
伍鹤卿拼拢两指,在石碑上不知道画下了什么符号,但见他们面前的一座小山轰隆隆作响,竟露出了一条密道。
进入这条密道,江心月才惊骇地发现,这密道里,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