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依旧是一袭玄色的麒麟蟒袍,五官深邃,眸光凛冽。
“鹤卿?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扬声问。
“陪我妹妹出去走走。”伍鹤卿懒得跟他废话,抱起江心月便掠上了屋顶。
卫晋明眼瞧着江心月像小猫儿似的被伍鹤卿拎在手里,跃向远处,不由得一运气,跃到地伍鹤卿的身边。
“你们就这么走?”卫晋明瞧着江心月已然变白了的脸色,无奈道,“你会轻功,怎么飞都无所谓。可你妹妹却是从来没这么飞过……”
“仔细她一会被晃晕了,吐你一身。”
江心月生气地瞪向了卫晋明:“要你多管闲事,我才不会吐……”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她的胃里就一阵翻涌,涌上来阵阵酸水。
她一把推开伍鹤卿,整个人却朝着卫晋明的方向扑了过去。
卫晋明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接住了江心月。
江心月就这么跌入了卫晋明的怀里。
卫晋明瞬间就像石头一般地杵在了原地,丝毫没有发现江心月已然张口吐到了他的身上。
卫晋明:江心月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江心月:对。
吐谁的身上都是吐,只要不是她二哥身上就行。
伍鹤卿感动得眼睛都变成了太阳蛋:我家小月儿果然最爱二哥了……
江心月本来是想去“天机阁”的,怎奈卫晋明这个二傻子非横空出现,害自己吐了他一身。
吐了就吐了,他还皇子病发作,逼着伍鹤卿打开“鹤庄”大门,他要休息,而且要沐浴更衣,换衣服!
伍鹤卿被卫晋明烦得要命,只好答应下来。
如此一来,江心月便被耽误了一天的时间。
“你的嘴一定要噘那么高吗?需不需要本王给你挂个油瓶?”
沐浴之后的卫晋明,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一头黑发瀑布般顺滑地披散在肩头,与平时那个只知道跟江心月作对,又超级嘴贱的二皇子判若两人!
“鹤庄”平时不待客,因而也没有什么给客人准备的衣裳。
这会儿卫晋明穿的,正是伍鹤卿的衣裳。
伍鹤卿极爱紫色,所有的衣服都是紫色,且每件衣裳的款式基本没有多少变化。
虽说是差不多款式的衣裳,但穿在卫晋明的身上,与伍鹤卿完全不同。
伍鹤卿肌肤如散发着冷光的瓷一般的白,是那种模糊了性别的极致的美,有阴柔,有刚劲,有端庄,也有魅惑至极的无声**。
但卫晋明不一样,他眼角眉梢的狂野之气,被这紫色衬出一派难以言说的矜贵之气。
如星一般的黑眸,桀骜不驯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眼前的,是一匹极难驯服的烈马。
张扬着他的狂放。
“这么盯着我看?”
见江心月一直望着自己,卫晋明的唇角不禁向上扬了一扬,探手,揽住了江心月的细腰。
不盈一握的细腰,似弱柳拂风,柔软得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