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隐的脸色沉了下去,伍鹤卿和江心月同时抚额。
不是,这是咋了,我说错了?
可温师就是这么教的啊!
伍墨疏一脸憨憨,抬眼却瞧见伍子隐已然亮出了戒尺,吓得他赶紧藏到了江心月的身后。
“大哥,不带这样的,我明明接对的了!”
伍子隐的眉毛挑得高高的:“我是在跟你玩接龙游戏?”
伍墨疏心里一哆嗦,悄悄地把江心月往前推了推。
被推到前面的江心月只得强挤出一个笑容:“阿兄今日可有喜欢的商品?我送阿兄一个好不好?”
伍子隐:……
江心月:“阿兄你看,我有好多银票呢,还有黄金,我分阿兄两成好不好?”
伍子隐:……
江心月:“三成?”
伍子隐终于绷不住,板着脸道:“某何需你那点银钱?你们仨,凑在一起又蛐蛐什么?还是又在合计要害谁?”
江心月伍墨疏伍鹤卿:“嗐,怎么会呢!”
伍子隐:“为什么不会?”
江心月伍墨疏伍鹤卿:“因为我们善!”
伍子隐扬起戒尺,一人给了一下。
只不过,伍墨疏和伍鹤卿的屁股上重重挨了一下,江心月却只是在衣服上轻轻拍了拍灰。
伍墨疏的眼泪包不住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双标?
伍鹤卿叹了口气。
唉,算了,谁让我们是哥哥呢……
“还不快去给祖母请安?!”
伍子隐一声令下,伍墨疏和伍鹤卿如蒙大赦,赶紧溜之大吉。
“不论你想做什么,都要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之下。”
眼看着那两个慌慌张张地逃走,伍子隐沉声对江心月道。
江心月一怔:“怎么,阿兄不怕我惹出麻烦来,殃及侯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