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比Evil嚷嚷着要咬人时的眼神,还要湿冷。
寒意顺着她的脚窜到了天灵盖。
她看得分明,林建国的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再看去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成了之前那副,平淡的模样,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对!
就算表现的再怎么没有破绽,这个人也肯定有问题!
哪怕只是一瞬间,但刚才那个眼神,还是让许诺觉得不安。
他一直在伪装!
从被抓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伪装。
她摸了摸胳膊,汗毛已经立起来了。
许诺再透过玻璃看他,还是那副老实人的模样,却就是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程诺表情严肃上前,“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许诺指着林建国,“他肯定有问题,刚才那个眼神,眼神不对。”
他微微颔首,动作轻柔的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安抚,“我知道,放心,他跑不掉的。”
“你也觉得他有问题对不对?”
程诺微微颔首,转身看着审讯室里坐着的林建国。
“他确实很淡定,淡定过头了,一个正常人,在听到案件细节的时候,不会是这种反应。”
许诺顿悟,“对啊!刚才他没有表现出好奇,也没有表现出愤怒,更没有疑惑,哪怕你说跑了一个女童,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就好像,这些他都知道一样。”
程诺眯了眯眼,高深莫测道,“为了保护受害者隐私,我们只对外宣称,有一位幸存者,没有说性别,也没有说年龄。”
她应声道,“可他刚才却完全不惊讶,也没有对被害者和幸存者的同情,就好像他原本就知道幸存者的情况。”
他歪了歪头,“是他没跑了,我猜,他这么有恃无恐的原因,是他知道我们没有人证和物证。”
忽然他顿住。
俩人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开口。
“那位在牛圈外和他搭话的女人,真的是死于心脑血管疾病吗?”
“为什么案发两年后,她忽然去世了?”
程诺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看来,要先去调查一下她的死因了。”
许诺准备和他一起,却被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