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兮我只想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但是秦姝现在背后有镇北王替她撑腰,现在并不是咱们能和她硬碰硬的时候。”
“依为父看,咱们现在还是……”
秦远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灵兮果断的打断。
秦灵兮唐突又轻蔑的笑了。
她高高的抬起下巴:“爹爹,您的格局小了。区区的一个镇北王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女儿想,她们那些跳梁小丑都照样在女儿面前翻不了任何的风浪!”
她这话狂妄极了,就仿佛她已经找到了比镇北王还要强大的靠山一般。
秦远舟一怔,脸上也很快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莫非,莫非你已经……”
秦灵兮矜持的打断他的话。
“爹爹莫要那般着急,您只需要等着瞧吧,想来再不过几日您就能等到一个巨大的惊喜了。”
“而只要到时候那个惊喜一到。区区一个秦姝会算得了什么呢?”
秦灵兮得意的勾起了唇角,用一种非常愉悦的目光抚摸自己手上鲜艳的护甲。
她这段时间在太子宫中,一开始的日子确实过得十分的艰难。
因为她给太子治病的事情,并没有像她承诺的那样能够尽快治愈。
而是一直没有进展,她能看得出来。
皇后和太子其实都已经对她隐约产生许些不满。
只是没有明确的指责出来罢了,但是那种不满还是让周围那些宫人对她的态度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除此之外,她还要时刻盯着阿莲让她代替自己帮助太子抵抗放防备层出不穷的下毒方式还不能让太子发现其中问题。
这每一件事都将秦灵兮压的快要崩溃,偏偏她整夜整夜的失眠还是想不出任何破局的办法。
终于在她即将要彻底失控绝望爆哭的时候,突然有人主动找上了她。
也给她带来了新的破题思路。
是啊,在看到那个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突然恍然大悟的想。
她治不了太子的病那就治不了呗。
反正她已经知道太子的病是过敏了。
那么她不再纠结于怎么给太早出过敏源,而是直接跳出出棋局和另一个执棋者合作,一起和对方俯视这整个棋局。
从根本的源头将太子的病掌控在自己手里,那这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秦灵兮的脸上扬起了格外明媚快意的扭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