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挨着秦之璟坐下。
双手搂住他的腰。
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里。
“秦之璟,秦之璟……”
盛凝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曾经见过少年,当年看着自己的父亲。
在母亲去世之后没多久。
就领了新人进门。
还带着一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弟弟。
那种冲击和难过。
盛凝都觉得窒息。
现如今,这样的事,还要再发生。
这一次,所谓的生理学父亲。
是带着外边的孩子,来赶尽杀绝秦之璟的。
更让人绝望。
盛凝看不到的地方。
秦之璟眉眼柔和下来。
“盛凝凝,从小到大,只有你心疼我。”
薄唇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一触即离。
带着神圣的珍视。
听到这句。
盛凝的眼圈都热了。
更心疼了。
这个笨蛋。
她紧了紧手臂。
想到那天秦之璟说,抱抱他就好了。
她问,“这样有好点吗?”
秦之璟嗯了一声,抬起她的下巴。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气氛烘托到这。
盛凝再迟钝,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眼睫颤动。
微微挺直腰。
莹润的唇,贴了一下薄唇。
秦之璟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出窍。
肖想了小半辈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