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的脸颊爆红,眼睛倏地睁圆。
她抬手死死捂住秦之璟的嘴,“闭嘴吧你!”
男人的眼睛笑弯成月牙。
为掩人耳目。
秦之璟还要再装几天伤重不醒。
盛凝每天下班都到医院陪他。
好在特护病房是套间。
虽然不及家里。
但也还算舒适。
这天纪云舒没来。
跟盛凝说的是她痛经。
她一直有这个毛病,盛凝知道。
下了班,盛凝便去了纪云舒家。
路上打了电话,但纪云舒没接。
盛凝以为她是不舒服,就没再继续打。
路上还打包了晚饭和糖水。
到了纪云舒家,刷开指纹锁,她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
一进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两眼一黑。
沙发上两个人。
一上一下。
上面的盛叙衬衣敞开。
脸上两道新鲜的抓痕。
暧昧又狂野。
下面的纪云舒,双手被扯到后边。
被一副铐子,牢牢锁住。
盛凝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
她甚至都没时间多想一步。
本能上前。
一把薅住盛叙的后衣襟。
将人掀翻在地。
沙发上的纪云舒。
地上的盛叙。
四目茫然。
盛凝气得脸都红了,“盛叙,你不许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