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发自心底的痛。
“云舒,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么多年,纪云舒从来没有问过盛叙。
心里是有些怨的。
这些日子。
盛叙又不由分说的,一直在强制爱。
突然从他嘴里听到道歉的话。
纪云舒懵了一瞬。
手指缓缓蜷缩起来。
硬刚的时候,人都是横的。
一旦有人先软了语气哄着。
心底那股委屈,像开了锅一样。
咕噜噜地往外冒泡泡。
鼻尖一酸。
纪云舒吸了吸,“我已经回答了,可以放我走了。”
男人身形一僵。
手上却愈发用力。
纪云舒有些喘不上气,“盛叙,你不会是要反悔吧?”
男人暗哑的声音回**在耳边。
“我爱你,纪云舒,我不想放手。”
不想再有遗憾。
……
盛凝被秦之璟拉到了休息间。
“庆功宴还没完呢?你带我——唔!”
秦之璟将她压在门板上。
猛烈的吻落下来。
盛凝的呼吸都被剥夺。
许久,秦之璟放开她。
额头抵着额头。
呼吸乱作一团。
“盛凝凝,你给我出头的样子,我好爱。”
盛凝的脸颊一热。
难为情地捶他胸口。
“外边还那么多人等着呢,你是东道主,失踪合适吗?”
秦之璟轻笑一声,转身坐在沙发上,将盛凝拉坐到腿上。
好看的桃花眼攫住她的视线。
“他们喜欢等,就让他们等咯。”秦之璟无所谓地说,“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从来都不是看这个人是谁,而是看他有没有搅动市场的能力。放心,利益面前,他们吃再多不痛快,也会等下去。”
盛凝静静听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