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衣帽间。
落地窗,小沙发。
盛凝压着声音,“啊!”
随即用被子盖住头,当起了鸵鸟。
秦之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被子里裹着一只蚕蛹。
还在不停的扭动呼喊。
秦之璟登时笑了。
上前拉被角。
可换来的是盛蚕蛹裹得更紧。
“不是要喝水?”秦之璟好声好气地拍拍被子,“乖,昨晚水分流失很多,补一补。”
“啊!你闭嘴!”盛凝现在听不得这个话。
他是怎么做到,那么浪**的话,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的?
还不止一次!
上次在会场的休息室里,也是……
盛凝猛地落下被子,没好气地瞪着秦之璟。
头发粘了满脸,看上去凌乱又可爱。
秦之璟嘴角噙笑上前。
很有耐心地帮她整理了头发,然后扶她起身,拿过水杯递到她嘴边。
“乖,喝吧,一会儿温度就降了。”
盛凝白了他一眼,就着杯子喝了两口。
是她喜欢的温度。
干哑的嗓子,润了很多。
盛凝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头。
秦之璟单手扶着她。
放下水杯,转过头来。
轻吻了她的发顶。
“有舒服吗?”
秦之璟问。
盛凝的脸颊又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嗯,你太过了。”
秦之璟抱歉,“对不起,母胎solo二十七年。”
他低头轻嗅盛凝的发,“BB,你太香了。”
盛凝气笑,“你属狗的哇。”
一直闻闻闻。
秦之璟也笑,“我不是说过?我就是你的狗。”
盛凝微微仰起头,明眸凝着他。
软着声音问,“一辈子都是?”
“一辈子都是。”他给了肯定的答案。
盛凝高傲地挑了下眉梢,抬起手指,捏住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