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苍白的脸,还是点头应下。
盛叙走近,看到纪云舒的脸色很差。
心像被人剜了一块。
他轻叹一声,打横抱起纪云舒。
后者一愣,但想到盛叙看来,她是刚做完手术。
便没有拒绝,怕他起疑心。
她刚才在诊室里面。
一个人,真的很怕。
浑身的力气,都被害怕所缴获。
这会儿的确没有气力。
她无力地靠在盛叙的肩头。
男人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瘦瘦小小,好像比前段日子更轻了。
他下颌紧了紧,没说什么。
迈步往前走。
盛凝跟上,没话找话,“哥,不是说让你出去透气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盛叙冷淡道,“不放心。”
纪云舒抓着他衣领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盛叙觉察到她的异样,轻声问,“很疼?”
纪云舒没说话。
盛叙只当她默认,不好意思说。
偏头看向盛凝,“去问问医生,开点止痛药。”
盛凝一愣,看向纪云舒。
都没流,要止痛药,这怎么说?
不会露馅?
纪云舒很轻地摇摇头,然后对盛叙说:“我不要,我就想回家睡觉。”
盛叙没辙,只得说:“好,那就回去休息。”
三人上车。
盛叙亲自开车,盛凝搂着纪云舒在后座。
车开出去一段。
纪云舒发现,不是去她的家的方向,“你要去哪儿?”
盛叙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我给你准备了修养的地方。你那里太小,保姆都转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