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周远安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一巴掌狠狠扇在温时宁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回**。
温时宁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
“我恶心?”周远安揪住温时宁的头发,把她拖近,面目狰狞,“对!我是恶心!但我再恶心,也比沈连杞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他以为他是谁?救世主?他护着你,不过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孽种,为了满足他那点可笑的占有欲,等他玩腻了,你以为你和你这野种会有什么好下场?跟我走,至少我能给你个名分。”
“名分?”温时宁忍着剧痛和眩晕,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冰冷如刀,带着极致的鄙夷,“周远安,你配吗?我温时宁就算死,也绝不会跟你这种畜生,沈连杞再不堪,他也比你这种人渣强一万倍。”
“好,好得很。”周远安被彻底激怒,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疯狂的妒火烧尽。
他松开她的头发,目光死死盯住她隆起的腹部,脸上露出残忍而扭曲的笑容,“你不肯跟我?还想着沈连杞?还想着生下这个孽种?做梦!”
他猛地站起身,对外面吼道:“老三!把东西拿进来!”
一个面相猥琐的男人端着一个破碗走了进来,碗里是黑乎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汁。
温时宁看着那碗药,瞬间明白了周远安的意图。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周远安,你敢!这是谋杀!”她拼命向后缩,捆住的手脚在地上摩擦出血痕。
“谋杀?”周远安狞笑着接过碗,一步步逼近,“这叫清理门户,温时宁,你肚子里的野种,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喝下去,喝了它,我就带你走,以后我们重新开始。”他蹲下身,一手粗暴地捏开温时宁的嘴,另一手端着碗就往她嘴里灌!
“唔……不!滚开!”温时宁死死咬紧牙关,拼命摇头挣扎,滚烫的药汁泼洒出来,烫伤了她的脖颈和前襟,浓烈的气味呛得她几乎窒息。
她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向周远安的下腹!
“嗷!”周远安猝不及防,痛得弓起身子,药碗脱手摔在地上,黑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周远安捂着剧痛的下体,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双眼赤红,像野兽一样扑上来,死死掐住温时宁的脖子!
“我掐死你,掐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货,还有你肚子里的野种!”
窒息感瞬间袭来。
温时宁眼前发黑,肺部火烧火燎,双手被捆住无法反抗。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她挣扎中被捆在背后的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墙角一块断裂的砖头碎块!
求生的本能爆发。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死死抠住那块碎砖。
温时宁她仅仅凭着自己的感觉,朝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周远安的头颅,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