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臣妾也不想看到陛下为此事所扰,您怎么能这般误解我呢?”
荣贵妃满眼委屈的看向皇帝,声音娇柔道。
“好了,不要在争了,这里是养心殿,不是市井街坊!”
“堂堂贵妃,成何体统?”
摆了摆手,皇帝甩开了荣贵妃挽着自己胳膊的手,一脸无奈道。
这皇后到底是正宫之主,母仪天下,平日里更是这小小的贵妃多是生事端。
“楚知夏,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你既然说你自己清白无辜,为何这盛京之中关于你的流言蜚语颇多?”
“更有甚者,传言你甚至与这朝中大臣暧昧。”
“正所谓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你一妇道人家,嫁入将军府内自当替萧将军管理后宅,执掌中馈,若是你是个安分守己的,又哪里会惹出这么多的祸端来?”
皇帝语生硬且冰冷的带着一丝威严道。
对于这个身为将军夫人的楚知夏,他早就想对其打压了。
先前忌惮萧玉绝的位高权重,执掌兵权,不敢那他怎么样。
现在若是能够将楚知夏拉下马,到那个时候,随随便便定个罪名削弱萧玉绝的兵权也是未尝不可啊!
皇帝在心里面默默盘算着,嘴角勾出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笑意。
反观殿内都楚知夏,自始至终面上都是那般轻描淡写的模样。
“回陛下,此事皆因臣妇而起,可臣妇乃是人而并非妖魔鬼怪,希望陛下明断。”
“方才贵妃娘娘虽言并不确切,臣妇母亲身子病重,多有梦魇之症,胡言乱语说的话不可尽信。”
“再者,太子太傅与首辅大人同将军本就是同门师兄弟,虽说多年前有些嫌隙,可时间久了,日子一长,他们过去的恩恩怨怨早就渐渐消散了。”
“古语有云,人妖殊途,更不可能会殊途同归,臣妇和萧将军夫妻一体,更不可能会加害于他。”
话锋一转,楚知夏不卑不亢道:“陛下,臣妇乃是将军夫人,且这萧将军对陛下忠心耿耿,他一腔热血,精忠报国,更是曾带领将士们战场上抛头颅撒热血数次击退敌军!”
“现如今,这盛京之中关于臣妇的谣言不绝于耳,污蔑臣妇乃是妖孽附身,如此可笑荒谬的言论,陛下圣明自然是不会尽信的。”
“只是……”说到这里,楚知夏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陛下,臣妇觉得此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针对萧将军,家宅不宁,恐国本难安,萧将军身负戍守边疆之责,责任重大,这背后定然是有人居心不良,想要陷害他于不忠不义,还望陛下圣明,还萧将军和臣妇一个公道和清白。”
说罢,楚知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不大不小,一字一句却让在场的几人听的清清楚楚。
原本是一场针对她的质问和阴谋,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了她对朝堂和自己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