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希望新生中心’刚搬来时用的临时办公楼。”
“有用的东西早就搬走了。”
陈宇没说话,他站在一间挂着“院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间中央。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组织行事如此缜密,怎么会留下这么大一个废弃的据点不管?
他用脚踢开地上的一张破旧地毯。
“靠,全是灰。”他嘟囔了一句。
正准备挪开脚,他的动作停下了。
他低头,盯着自己脚边的地板。
“苏清竹,过来看。”
苏清竹走过来,顺着他的光束看去。
那是一块方形的地砖。
颜色比周围的地砖,要稍微新那么一点点。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有猫腻。”苏清竹说。
陈宇从腰间抽出一把多功能军刀,将刀尖插进地砖的缝隙。
他用力一撬。
地砖纹丝不动。
“封死了。”
“我来。”苏清竹蹲下身,和他一起用力。
两人合力之下,地砖终于被撬了起来。
地砖下面,不是水泥地。
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上盖着一块方形的铁板。
铁板中间,还有一个生了锈的铁环。
“可以啊,密室都搞出来了。”陈宇乐了。
“这下中奖了。”
两人抓住铁环,用力向上拉。
“嘎吱——”
铁板被拉开,腐烂霉变的气味,从下面喷涌而出。
苏清竹差点被熏个跟头。
一条幽深、狭窄的石阶,通往未知的地下。
“走吧,下去看看特等奖是啥。”陈宇率先走了下去。
苏清竹紧随其后。
阶梯的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地下室。
这里堆满了腐朽的档案柜。
空气里的霉味更重了。
“是废弃的旧档案室。”苏清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