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事应当很快就会传遍京城城。不止林景明那个蠢货,谢卿池也会立刻得知。
她若有所思的背对着门口解衣,不知不觉间,一股冷冽的松香从身后幽幽飘散过来。
江若璃猛地转身,阴影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显现。
谢卿池!
他竟来得如此之快!
他甚至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股巨力狠狠攫住她手腕。天旋地转间,后背已重重掼在冰冷的窗户上。
“呃!”江若璃吃痛的闷哼一声,完全动弹不得。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因外衫半解而裸|露的肌肤上,带着男性气息,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真是让本王好找啊!”他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棱,字字含戾,“希望婚事顺遂,就是嫁给林景明这么个痨病鬼?”
他另一只手粗暴扯开她的衣襟,赫然露出锁骨上一个带着淤紫的齿痕。
“本王的印记还在这里,你就敢穿着嫁衣爬上别人的床?江若璃,你好大的胆子!”那双凤眸此刻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近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偏执。
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冰凉的耳垂,“告诉本王,那夜在本王身下承欢时,是不是就已经算计好,要如何利用本王?还是说,你本就是林家派来接近本王的棋子?”
目光如刀,剐过她绝美的脸。
“你……究竟是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江若璃被迫仰起头,艰难挤出声音:“强夺臣妇……就算你身居要职……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这天下还有我谢卿池堵不住的口?”谢卿池喉间溢出低沉危险的笑声,“堵不住,杀了便是。杀一个不够,就杀十个,杀百个!杀到无人敢置喙为止!”
他猛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上她的,“洞房花烛夜,他碰你了?用你那副……让本王都失控的身子,去伺候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
“你、你竟是……摄政王?”江若璃明知故问,“可就算如此,妾身与夫君闺阁之事……也不劳王爷过问!”
“闺阁之事?”谢卿池手指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沿着她腰线滑下,“你身上每一寸……都沾着本王的味道,洗不掉了,江若璃。”他宣告着,如同在宣读不容置疑的圣旨。
滚烫的唇带着惩罚,狠狠碾过她的侧颈。
“唔……”江若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依靠他的手臂和身后的窗棂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在地方。
“放开我!求求你……”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指甲刮过他昂贵蟒袍,“与王爷在寒山寺实属意外,王爷身份尊贵,何苦揪着一介妇人……”
然而,谢卿池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间溢出一声嗤笑,“意外?”
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看清了她所有的伪装,“能精准的在本王寒毒发作之夜遇见本王,你说这是意外?”
他的指尖带着惩罚的意味,滑过她光洁无瑕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鼻尖那颗妖异的朱砂痣上。
“告诉本王,究竟是哪路神仙,给你这骗死人不偿命的小狐狸精出的招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微凉的唇瓣磨出来的。
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衫,江若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和压抑的怒火。
“笃笃笃——”
敲门声恰时响起,宫女的声音穿透门板。
“林少夫人?奴婢取衣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