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枚微笑地摇摇头。“对不起!砚辞的脾气有些暴躁,就让我们两老替他说声抱歉吧!”她诚心的说道。
“不!怎么会呢?”楚黛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我不打算娶你,你为何还有嫁到傲龙堡来?”一旁的龙砚辞冷冷地说。
楚黛不语,只是沉默的看着龙砚辞,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厚的眉,高挺的鼻,细薄的唇---一双原本应该是如鹰般锐利的眼,但此时那双眼已经失去了光芒,黯淡无神地看着她。
“怎么不说话了?”龙砚辞吼道。“我说中你的心事了?”龙砚辞冷笑。“你现在离开傲龙堡还来得及,不然---”
“不然怎样?”楚黛淡淡地说道。
“我会令你后悔的。”
“后悔?有什么比嫁了一个瞎眼又坏脾气的相公更值得后悔的?”楚黛忍着伤心讽刺道。“依我看,你不只是眼盲,甚至连心都盲了,平常的瞎子看得都比你清楚多了。”
“你再说一次!”
“对于一个失聪又失明的人,说再多次也没有用。在我看来,你简直就如一个废人一般。”楚黛笑道,却向眼前的两老投出充满歉意的眼神,而两老只是微笑地对她摇摇头。
“我既然嫁到了傲龙堡来,我就是傲龙堡的少夫人,除非你写休书,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
“写休书?”龙砚辞停顿了下。“既然你想要休书的话,我就写,政君,拿纸笔来!”
“砚辞!”尹枚紧张地唤道,她对楚黛可是满意得不得了,千万不能让砚辞休了她啊!
“少堡主---”左政君有些迟疑。
“去拿!”龙砚辞命令道。
左政君为难的看向龙啸天,“堡主---”
未等龙啸天回答,楚黛便开口说:“不用拿了!”
“为什么?”龙砚辞问道。
“你凭什么休了我?我犯了‘七出’中的哪一条?”
龙砚辞沉默了下来。
“那好,我如你所愿,但是从今以后你休想踏出傲龙堡一步!就在傲龙堡孤老一生吧!拜堂!”
就这样,一对‘怨偶’拜了天地。
结束当晚,龙砚辞并未踏入新房半步,只留了楚黛一个人在新房里。
没想到他今晚变成如此暴躁之人,她可以理解,原本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在失去双眼后会变得如何的萎靡不振,但是---
楚黛突然想起了大厅上龙啸天的话,只要接受治疗,他的双眼有机会可以复原。不管是否要与龙砚辞共度此生,她都应该想办法让龙砚辞接受治疗的。
更何况,他对她也算有救命之恩---
“少夫人---”服侍楚黛的丫鬟有些难过,有哪个新娘在拜堂的当天就和夫婿吵架的?
“怎么了?”在等待多时后,楚黛径自扯下了头巾和凤冠。天啊!真是折磨她了,那顶凤冠快把她的脖子给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