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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被押到柴房后,龙砚辞便吩咐仆人,准备热水让楚黛沐浴,而此时,楚黛正坐在大木桶里。
门被打开了,龙砚辞走了进来后,便锁上了门,径自走入了内室。
“舒服吗?”龙砚辞伸手摸索着,走到了正在沐浴的楚黛身边。
“你---”楚黛全身一丝不挂,羞愤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实在令我很失望!”
“为什么要走?为了那天的那个男子吗?他是你的什么人?”
“都不是!他不是我的什么人。”楚黛说道。她的这种情况,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是吗?”
楚黛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声---
“我对你的回答很满意。想离开我?是不是因为我是瞎子?”他在楚黛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吻。
“没有,你想太多了---”楚黛说道。
“我从来没好好的爱过你是吗?”他的手指轻轻地抚着楚黛精致的五官。“我爱你,别离开我!”
楚黛沉痛的流下了泪水,她又何尝愿意离开他呢?
“你哭了?为什么?”
“不!没什么!”楚黛忍不住的抱住了龙砚辞的脖子。
“你也爱我,是不是?”他虽然看不见,但他感觉得到,他并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我答应接受大夫的治疗,我想看看你,纵使你站在人群之中,我也能找出你,相信我!是你令我有接受治疗的勇气,是你令我重生---”
“嗯---”楚黛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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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辞,你真的愿意接受大夫的治疗了?”在得知龙砚辞答应要接受大夫的治疗后,尹枚仍不敢相信,又向楚黛确定了一遍。
“是的。”楚黛微笑地说道。身旁还跟着刚从柴房被放出来的小春。
“那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多亏你了,贻嫻!”
“娘,快别这么说!”
“贻嫻。”尹枚拍拍楚黛的手,“这全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的话,砚辞怎么可能答应接受大夫的治疗?”
“这---”
“别说了,贻嫻,我们都知道,你受苦了。”尹枚点点头。“砚辞从小就是这种硬脾气,其实他很喜欢你的,要不是因为你,他根本就不会接受治疗的。我们都知道,你很想家,毕竟是嫁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那我可以写封信回家吗?”
“这---”尹枚的眉头皱了下来。“别给我出难题啊,贻嫻。”
“娘,我只是写封信而已,难道这样也不行吗?”楚黛握紧了尹枚的手,她心中对楚裕民的病情忧心不已。
“但是---”尹枚有些犹豫。
“怎么了?龙砚辞走了进来。”
“没什么,贻嫻想写封信回家。”尹枚说道。
“你想写信回家?”龙砚辞问道。
“是啊,该不会连写信的自由都没有了吧?”
“当然可以。”龙砚辞点点头。“反正只是封信而已,写完了,我派人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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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傲龙堡派人送来一封信。”家丁连忙将信拿给了程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