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她挫败的想死。
这该死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痛恨的冷慎行---
“冷慎行---我命令你立刻放开我!”意识到眼前的情况,琉璃的血液整个儿冲上脑际,又羞又恼,脸红至耳根。
痛恨?冷慎行皱眉。她为什么痛恨他?自她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断地想着类似的话---痛恨,仇人,报仇,他跟她何时结下了如此深仇大恨?
“我跟你有仇吗?”他忍不住开口。
她一愣。“事到如今你还想撇清?”这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撇清?”他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还装!是谁在大殿上当着满朝文武将官拒绝父王指婚?是谁宁愿被打入天牢也不愿娶我琉璃?这消息已经传遍了宫中,说不定还已经流传到民间---”想到这里她就更恨了。
琉璃公主刁蛮丑陋,鬼将宁死不娶---
老天!
她都可以想象世人会怎么流传这一段‘八卦’了,“你说,大家会怎么笑话我?我要是一辈子嫁不出去,全都是拜你‘鬼将’所赐!”
冷慎行整个人愣住了,拒婚之初,他并没有想到会对她造成如此大的伤害,这对一个女子来说的确是极不名誉的事,更何况她是个公主,难怪她要恨他入骨,难怪她要找他报仇。
“我没有想到---”
“你没有想到?你没想到的可多了---你没想到你的一句话让我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没想到我会亲自找你报仇,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戏弄我,没想到齐相国会突然出现,没想到我会被卷入谋杀案,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我今天回这么惨都是因为那!”她一口气将心中的怨气全都说完,结果却是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你---你---”
他忍不住哑然失笑。
虽然知道他的笑绝对会引起她的不满,但他却无法控制。为什么总觉得她像个孩子似的,永远不可能真的仇视一个人,就连说恨时也是这么地不具说服力。
而她那不加修饰的表达方式和竟然的联想力,总是让他刮目相看。和她在一起,纵然她几乎要气得喷火,但他却觉得从没有如此轻松愉快过。
这样的发现令他震惊---
有多久了?在他冰冷的世界里,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甚至,他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你还笑?”他这一笑,倒是让她从气愤变得疑惑。
这人是不是---病了?要真是这样,她不就没办法报仇了?她要怎么怪罪一个有病的人?为此,她陷入了矛盾。
“你希望我怎么补偿你?”他语带笑意。却是真心希望能弥补他所造成的伤害。他愿尽一切所能---除了娶她。
“啊?”补偿?她只想到要报仇。
“或者,你想怎么报仇?”见她一脸疑惑,他就知道她一定从来没想过,不过这倒还真像她的个性。“这么说好了,你费尽心思到天牢找我,没想过要怎么做?”
“当---当然有。”她抢白。
对啊---经他这么一问,她倒是被问住了,从头到尾,她只想到要找他报仇,却没想到该怎么做。
仇---一般都应该怎么报才对呢?
“嗯?”他等着她的回答。
“你---你管我!”琉璃恼羞成怒,要是真的被他知道她连仇要怎么报都不会,那还得了!
“琉璃公主的事,属下怎么敢管。我只是诚心想弥补我所犯下的过错。”冷慎行一本正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