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荀---”她小小声地唤他,那态度几乎是谦卑的。
“还有理由?”他微微蹙着眉,故意冷冷地看着面前那个忏悔中的小人儿。
“对不起,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已经是春天了,你瞧,白天的时候多暖和啊,像这样的湖里游个几回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我的身体又强壮得很---”容芷蓦地打住了自圆其说的话语,她困难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觑着容鹤荀越来越冷然地神色。
完蛋了,说不下去了,容鹤荀的眼神让她胆战心惊,他像那种执法很严的县太爷,只消一个冷峻的眼神就足以吓破了她这个犯人的胆子。
“我在听着,你继续说。”容鹤荀还是一副不予置评的样子继续盯着她。
“老天!”容芷忍不住的哀嚎,她彻底地被打败了。
接下来放弃了耍嘴皮子,规规矩矩的对着容鹤荀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认命的垂着头反省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哦,不是,是永远,永远都不会再自己一个人来湖边游水了。”
“你保证?”容鹤荀眉一挑,那神情好似在说她的保证向来都十分廉价,容芷纵然不服气,但也无可反驳。
有什么办法?谁叫事实就是如此,她老是喜欢在闯了祸之后来个保证加绝对不再犯了,但她永远都有那‘这是最后一次’的恶习,久而久之,她在容家庄自然就没什么信用可言了。
为了加强可信度,容芷迎视着容鹤荀不信任的眼光,肯定地点了点头,加重了语气说道:“我保证!”
随着容芷那句信誓旦旦的‘我保证’才刚落下,她便打了个冷颤,鼻头痒痒的,很不卖她面子的,特大声‘哈秋’就随之而来,响遍了整个环山的大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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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芷连忙将两只小手捂上鼻尖,其实掩饰也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很不好意思的一笑,试图想用笑容冲淡了死气沉沉的气氛,但是看到容鹤荀凝重的神色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你别担心,我---我是因为---”她期期艾艾的想解释,搜索枯肠的想找个合理的句子要他舒展不豫之色,无奈就是欠缺灵感。
唉!她就是输在这里,每次面对容鹤荀就让她心跳加速,什么都是掰不出来的,真的好奇怪,他就是有这种神奇的魔力能让她手足无措。
“你还想解释?”
容鹤荀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一下子送她上了马背。
“我们要回去了吗?”容芷稳坐在马背上,眼睛却张望着另一头,“鹤荀,我的鞭子,还有小雪儿,还有容乐乐---”
容鹤荀不发一言地牵起马的缰绳来到了枯树这头,他将那双小巧玲珑的小靴子拾起,用自己的衣衫袖子拭去尘土,随即握住了容芷的脚踝,将靴子套在了她的脚上。
容芷强压抑住那阵心**神驰的感觉,她勉强地报以一抹微笑。说道:“放心吧。待会儿回庄里后,我会先溜回房去换掉这身湿衣裳,保证干干净净的出现在爹,娘的面前,这样可以了吧!”
容鹤荀将小雪儿抱在怀里跃上了马,他先将小雪儿还给了容芷,继而提起缰绳不痛不痒的丢下一句,“芷儿,你还真是会自作聪明。”
整个人被圈在容鹤荀怀中的她心脏陡然一震,她双手默默抱着小雪儿,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吗?他不是担心她会因为衣衫不整,而给爹娘责怪才帮她穿靴子的吗?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对自己有情---可能吗?容鹤荀对她,可会有像自己对他的情吗?
马声达达的前进了,容鹤荀可以放慢了速度,好让后头的容乐乐可以跟得上,这么一来,由大湖到容家庄,他们有的单独相处的时候。
容芷半锁着眉心,她意兴阑珊的提不起劲来闲扯淡,一股脑儿的就是忍不住要娶猜测容鹤荀的心意,想了一会儿后又懊恨自己的心思不够灵巧,竟会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芷儿,你冷吗?”
当容芷自怨自艾的在自己的国界中的同时,冷不防的,容鹤荀腾出一只手来揽住了她的腰际,那手劲的力道浑厚无比,似乎是要借着这个动作给她一些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