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惊心动魄的脚伤使每个人现在看到她都是那一句---快躺回**休息去,天知道她已经躺的快发霉了,她虽然不想去为容鹤荀的婚礼而忙碌,但也不想像个快废掉的老头似的等人伺候。
这时候耿师兄就变成了唯一可以陪伴她的人,因为他跟她一样,无事一身轻,没什么可忙的。
门‘噶’嘎
的一声被推开了,不用猜,除了耿世彻之外不会是别人,因为小三子早上被管家借走了,晚上才会还给她。
“懒姑娘,瞧你在干什么?看书?”
耿世彻俊逸的面庞和洒脱的笑容出现,他手上拎着一只竹篮子,上面还盖着一条蓝色的布,看来神秘兮兮的。
“你干嘛?昨天上赌坊赢钱了?”容芷扬扬眉,似笑非笑的问道:“或者是---我猜猜---在‘醉春阁’里风流了一夜?得到了疏解,所以笑容满面?”
“你是在吃醋吗?”他面带微笑的端详着她。
“见鬼,鬼才会吃醋,你少臭美了。”容芷没好气的拿起适才未读完的书本,眼睛盯着书,就是不再看他。
耿世彻明显的清了清喉咙,“我想,你应该是不想要这一对可爱的小天竺鼠了吧!”
容芷立即丢掉书本转过头来,她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什么?你说什么小天竺鼠?”
耿世彻忍住笑意,真简单,马上计诱成功。
“不就是这个吗?”他将布掀开,两只天竺鼠的小小头颅争先恐后的钻了出来,毛色微灰,眼睛转啊转的,可爱极了。
“哇!”容芷惊叹了一声,马上伸手去将小鼠抱在怀里,“你在哪弄来的?好可爱---真顽皮,你瞧,它们舔我的手背呢。”
“你喜欢吗?”耿世彻深深的看着她。
“当然喜欢!”容芷头也不抬的逗弄着小鼠,她悄声叹息,内心深处胀满了温暖,“这下可好,小雪儿有伴儿了,否则容乐乐又高又大,老是让它们俩在一块也太不搭调了,你说对吗?以后可以让小雪儿和这两只调皮的小鼠一起玩了!谢谢你,知道吗?自从鹤荀送了我小雪儿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么合我心意的礼物了,我好高兴,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我---”
说着说着,她竟然落下泪珠,那晶莹剔透的豆大泪珠,一滴一滴的由她的眼眶里滚了出来,最后泣不成声。
耿世彻眼中盛满了惊愕,不是才高高兴兴的吗?怎么突然---
“芷儿!”他柔声唤她。
“我在发疯,你可以不用理我。”容芷边用袖子擦去眼泪,一边新的泪珠又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么,是为了那两只小鼠吗?或者,是她失落了容鹤荀过往对她的那份关心?她的心里充满了难以描绘的情绪,有惆怅,有失落,有悲哀,有心痛---原来这两个月里她没能忘掉容鹤荀,反而对他的相思更加浓烈。
“傻丫头,我不但想理你,还想理你一辈子呢!”耿世彻别有深意的说道。
容芷迅速地扬起睫毛,僵硬的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不懂。”他的眼珠黑黝黝的盯着她,很自然的将她的手给包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芷儿,我在向你求婚,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第十六次了。”
“十六---”她眼睛看着小灰鼠,放低了声音,“这是你的求婚礼物?”
耿世彻笑了,“当然不是,若知道这份礼物会惹得你这么伤心,我就不送了。”他轻轻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以宠爱的口气说道。
容芷将小鼠抱在怀里,抬眼看他,省心有点古怪,艰涩而困难的说道:“不,不是你。真的不是你惹我伤心的,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所以才会哭---”她很快的挤出一抹微笑,闪动着睫毛,“你看,我这不是笑了吗?”
耿世彻看着她---看着她,她的明眸大眼,她的柔软唇瓣都那么迷人,情不自禁的,他闪电般的用唇堵住了她的---
容芷睁大了眼睛,事情太出乎意料之外了,她完全忘了要反抗。
等她想起应该要离开他怀抱时,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却响起。
他们迅速地分开,当容芷看清楚来人,她的脸色蓦地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