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暮婷对她有心结不难理解,早在暮婷第一次进宫时,她就看出暮婷爱慕潇川低眼神,当时她占了暮婷的位子,现下潇川只当她是一名侍女,也许趁此机会解释开了,暮婷便不会再视她为情敌。
“暮宁,我还不知道呢是怎么进宫来的?”
暮婷难得和颜悦色,暮宁回她一笑。“我原本是来见你的,可是那天---”
暮宁把她手骨被潇川拉脱的事说了一遍,却隐瞒了和潇川的‘交易’没说。
“十三爷答应要帮爹爹,所以你自愿留下来当一个月的侍女?”暮婷轻轻挑起眉问道。
“嗯。”暮宁点点头。
暮婷突然哼笑一声,“暮宁,你该不是自个儿想留下来,正好找了这个借口当理由吧?”她似假还真的揶揄。
“当然不是。”暮宁蹙起眉头,正经地说道。
“开玩笑的,这么认真做什么!”暮婷眼珠一转,又问道:“对了,那富尔硕呢?他一离开就没有消息了?”
“我也担心他,不知道他是否平安到了西北。”暮宁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
“我听说这几日有阿日猷,葛加泰几名黄袍子弟被圣上从西北调回来了,或者能透过兴妃,从阿日猷他们那里打听到富尔硕的消息。”暮婷说道。
“阿日猷?葛加泰?他们也回京了?”暮宁问。
“可不是嘛!”暮婷讪讪地说道。“说是西北的战事吃紧,却把人全都召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圣上有他的考量。”暮宁道。“黄袍子弟不同于一般,多事担任将职,有些事圣上钦点赴任的,来来回回京城之间传递密函,也是常情。”
暮婷撇撇嘴,眼神一瞟。“我不管这些,总之你要知道富尔硕的消息,就去问阿日猷吧!”
暮宁心底思量着,或者可以托兴妃打听富尔硕的消息。
“你在这里要住多久?”暮婷突然冒出问话。
“大概---还要十五日左右。”暮宁回答。
她和潇川订了一个月之约,时间未到,她不能离开。
“你住在后进的小阁楼里?”暮婷挑起眉问。
“是---”
“那儿啊!”暮婷哼笑一声。“挺偏僻的,比柴房好不了多少。”她嗤笑。
她从小住惯了,用惯了,享受惯了最好的,在她的眼中,小阁楼确实比柴房好不了多少。
“不会的,那儿很干净,东西一样也不少---”
“也难怪,你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下人,难过住小阁楼那种地方已经很好了,而我呢,我可是十三爷的贵客,你自然不能同我比了!”她撇嘴道。
暮宁别开眼,没说话,这才是她认识的暮婷,她早已习惯了暮婷的刻薄。
“对了,你今早怎么会在十三爷的书房里?”
“我是去侍候他的,他忙了一夜,你别多想。”暮宁忙道。
“我多想什么?”暮婷笑,站了起来。“你才别疑心!你留在这儿侍候十三爷也没什么不好的,爹原来的意思就是如此,现下你留在这里,而我也住进来,正好顺了爹爹原意!话说回来,咱们姐妹一块侍候十三爷,说不定还能传为佳话!”
暮婷毫无羞耻地说出这话,暮宁揪着心口,拧紧眉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