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暮宁倒抽了一口气,脸上倏地泛红。
他抱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她想挣扎也不能!
“好香啊---”潇川凑近她,嗅到了她身上醉人的香气。
“十三爷,别这样,现在是大白天---”她羞怯不安地挣扎,却让他强壮的双臂愈是钳制住---
“谁规定大白天能怎么着,不能怎么着?”他邪笑。
“求你---”暮宁几乎是哭泣着哀求他。
每回他这么对她,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像个---这叫她害怕,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出身---
“求我?”他的眸光变得暗沉,对这两个字深深玩味。“求我什么?是这样还是这样?”
“啊---”暮宁闭起眼睛,知道已经阻止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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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暮宁侍候潇川上朝后,趁着等他回来的时候,取出笔墨给兴妃写信。
信中是托兴妃问阿日猷有关富尔硕的消息,潇川把她留在身边,她没法走开,只能以写信的方式,再托秦晋送到兴妃处。
暮宁的信才刚写完,书房的门就被推开,暮宁吓了一跳,赶紧收拾了纸笔藏在桌下。
“怎么了?藏了什么东西,这么慌慌张张的?”暮婷一进门就笑着问。
“没什么---”暮宁在桌下把信收好,柔声问道:“有事吗?暮婷。”
“爷上早朝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她大咧咧的在书房里找了个位子坐下。
“我等爷回来。”暮宁回答。
“等爷回来?你等爷做什么?”她口气一转。“再说这书房多是一些文案,有的是极机密的文件,你留在这里,要是爷的书房里遗失了什么,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毫不掩饰地质疑暮宁会偷窃。
暮宁睁大眼睛,微微蹙着眉头凝睇着暮婷。“是爷让我留下来等他的。”
暮婷的脸色一变。“那你刚才慌慌张张地做什么?鬼鬼祟祟的,难道会干什么好事?”
她索性走向书桌,强拉暮宁站起来---
“你说这是什么?”她抢过藏在书桌下的信纸,高高举在上方。
暮宁的身形力量不及暮婷,信纸她拿不回来。“那只是我写给兴妃娘娘的信,不是什么机 密 文件。”
“信?”暮婷眯眼,把信纸拿近眼前看个仔细。“还真是一封信不是!”她挑起眉,眼底掠过一抹诡光,脸上的笑不怀好意。
“可以还给我了吧?”暮宁道。
“喏,还你。”暮婷把信丢在桌上。
暮宁拿起信,仔细的收到了衣襟里。
其实她不过写了一封平常的信,并没有任何见不得人之处,只是潇川对富尔硕似乎有着心结,她渐渐了解他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只要他认定是他的,就不容许另一名男子侵入,这让她不愿再无端生事。
“原来你是当真关心富尔硕,我还以为你只是做做样子,从前你就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德性,我只当你是装出来的。”暮婷讥讽地说道。
她恨极了暮宁那副故做慈悲的模样,偏偏许多事都叫她说中,让简亲王府的下人把她当作菩萨一样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