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晋道东巷接不到人,面忙再回宫去回禀潇川。
“人到哪儿去了?”潇川赶到东巷把所有人集合到院子里,劈头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暮婷的去向!
“谁知道她上哪儿去了?她一向就是这么任性,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感受。”暮婷站出来插话。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不忘中伤暮宁。
“你怎么会在这里!”潇川眯起眼,犀利的眸光射向了暮婷。
“我?”暮婷冲着潇川笑开脸,十分得意他注意到自己。“我是回来看我娘的。”她不管简福晋身子不适,硬是把简福晋从椅子上拉起来拖到潇川低面前,免得他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自从她上回弄伤了暮宁后,潇川对她的态度就十分不客气,虽然没开口赶她,可她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现下终于赶走了暮宁,这下他对自己一定会改变态度。
潇川对目光移到了简福晋的脸上,后者眼神闪烁,十分可疑。“简福晋,你知道暮宁人在哪儿?”他放缓了声问,仔细察看她脸色的表情。
“我---我---哎呦!”简福晋突然痛叫一声。
原来是握着她手臂的暮婷,偷偷使了重力捏住她因病水肿的手臂,以警告她别乱说话!
潇川眯起眼,突然沉声喝暮婷。“放开她!”
暮婷原本不愿意放手,可她又不敢违背潇川对命令,只能不情不愿的放开,暗地又瞪了简福晋一眼,再次警告!
潇川使了一个眼色,一旁数名侍从立即上前隔开两人。
“福晋,我知道你清楚暮宁的去向。”他柔声的说道,侧身挡住暮婷的身影。“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别怕。”他看出简福晋的犹豫。
简福晋看不见暮婷,自然感受不到她的威胁,她又吞吐了半晌,终于说道:“暮宁她---她昨晚来找我,给我送衣服来,还说她问过王爷,打算要上江南找她亲娘的墓地---”
“闭嘴。你这个老不死的,谁让你在这儿咋呼!”暮婷红了眼,冲过去抓住了简福晋,“都是你!都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让那个贱人进宫,本来该属于我的荣华富贵,全让你们给破坏了!你们俩真该死,全都该死!”
简福晋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最疼爱的女儿会这么诅咒她!
“你---你---你---”她一边说了三个你字,气得一口气几乎上不来,只能死命的揪紧了暮婷的衣袖。
暮婷见简福晋睁大了眼睛,瞪住了她,她又怒又气!“我什么我?你这个不中用的老东西,要你办事,你却扯我的后腿,留着你做什么用?去死吧你!”跟着疯了似的一把推向简福晋。
简福晋站不住,两手却揪紧了暮婷,连带着暮婷向后跌去---
“该死的老东西,你抓着我做什么---放开---”
暮婷的话还没说完,简福晋逆境抓着她向后倒去---
暮婷的袖子被揪着,两手不能动作,她个头高出简福晋许多,倒下时头部朝简福晋左肩上方坠下,眼看着愈来愈近的地面,却只能惊恐的睁大眼睛,头部准准地对着石砖摔下---
简福晋的肩头先着地,然后是‘喀’地清脆一声,那却是头骨破裂的声音。
一时间在场的众人全呆住,所有的人都目睹了暮婷惨死的画面。
事情来的这么突然,暮婷连惨叫一声都不曾,就已经肝脑涂地,头骨破裂而亡了!
看到爱女被自己螓首害死,她身上染满了暮婷的鲜血,简福晋眼珠子不断地瞠大凸出,终于她惨叫一声“啊---”
空中传来简福晋尖厉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