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感激望着李月想道谢,被李月摇头制止。
送完东西她就跑回来,她也不是铁石心肠,所有人都忙不上。
等到晚上的时候,还有人登记过河。
后半夜李月睡得朦朦胧胧听到村里人回来的动静,村中妇人起来给他们做些宵夜。
大嫂也起来心疼的摸着自家丈夫的伤口。
赵郎中嫌她哭声吵着自己睡觉,丢过来一个瓷瓶。
“这个涂上明后天就能好。”
大嫂擦一把泪,张秀萍看大儿子吃完最后一口饭,这才放下心来躺着睡觉。
她睡在李月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都把李月吵醒。
“娘,你怎么不睡?”
“不知道河那边会不会比这边情况好一些。”
河另一边什么情况只是听别人说过,万一比这边还糟糕,到时候该如何应对。
帐篷里其他人还在睡觉,李月没敢低声和老娘闲聊只能仰头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睡不着起来走走,风吹得凉凉的,脖子都钻风。
岸边一条船都没有,能走的都走光了,那些看守的小啰啰,倚靠在木椅子上眯眼打盹。
等待的人也一团一团黑影在风地里依偎在一起,天上的星星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俯瞰这个乱糟糟的世界。
偶尔风传来生病的人的咳嗽声。
李家村人有些也没睡觉,撑着眼皮替村里值守。
太阳悄悄出现在东方,照亮湖面,附近的人陆陆续续起床。
远远的有船往这边来。
看守的啰啰打着哈欠,敲敲铜锣。
“李家村的,胡家村的,准备准备,要登船了啊,看守好你们的东西,丢失的我们概不负责。”
他边说边打哈欠。
李家村人一个激灵全从睡梦中醒来,行李和人推送到河边。
这些人打着哈欠挨个分发绳子,行李上也系着绳子,凭绳子登船。
“记住了啊,这些绳子要留好,丢了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把你丢河里喂鱼。”
绳子脏兮兮的已经看不清颜色还带着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