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也没用差点砸伤自己的脚。
“三哥,孩子名字你想好没?”
“啊,没呢,我想想,招娣让我想,我一直想不出好名字,小妹你有啥好建议不?”
“没有,三哥你自己的孩子自己想。”
万一自己想了以后不满意钱母又要怪到自己头上。
村里的孩子们讲究贱名好养活,李家村也就老李家兄弟几个名字稍稍好些,其余都是叫李大壮,李铁柱,李栓子,李虎。
“要不叫铁头?铁牛?一听就是有点子力气的,或者和他舅一样叫银宝,满仓,粮食多多,钱多多的。”
钱母听说小外孙还没取名,亢奋的很要给外孙起名,没文化的她觉得这是她能想出来最有意义的名字。
李铁牛?李月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村里有个。
李日和李夜也加入给弟弟孩子出主意起名字的行列。
“要不按照咱家守字辈的起?守仁,守义啥的。”
“对,这个中,一听就是咱守字辈的,守多好,村里人还嫌弃守字不好听。非要叫铁柱,栓子那些多俗。”
…
钱招娣疼痛难受的哭声从里头隐隐传来,外头几个大男人呲着大牙讨论孩子的名字。
李月无奈的摇头,男人呐,真是啥都不懂的大老粗,你们的笑声但凡可以小点,三嫂都不会哭的那么厉害。
总算等到夜深,房间内传来小娃子洪亮的啼哭声。
李天从外头回来得知生的是个男娃,高兴的拍拍李星的肩膀:“以后好好照顾妻儿,孩子叫啥?”
“还没想好呢。爹你觉得叫啥?”
李星想来想去啥都不满意。
李天瞥一眼还在冒着热乎气的烟囱,想起白天祠堂的事,随口道:“不如叫水生?他是今天祠堂着火生的,如果没有水,祖宗全都灰飞烟灭,有水也意味着庄稼破土重生。”
李月听着总觉得这名字好敷衍,但是又有点瞎逞强的牵连。
李星犹豫道:“要不叫守生?”
李月抿了抿抽搐的嘴角,她还是进屋看孩子吧。
屋内钱招娣躺在**,满头满脸都是汗,钱母一脸喜气抱着孩子夸她能耐一举得男,夸赞孩子长得像孩子爹,浓眉大眼好看。
李月瞅着这孩子瘪瘪的,个头比李圆那会儿还要大一点,小手小脚晃动着,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眯起小眼睛四处看。
她是不会看五官的,大人总夸赞孩子长出来像爹妈的鼻子眼睛,她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月儿,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像你三哥,和你三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浓眉大眼的。”
李月尴尬的笑笑,她哥眉毛是挺浓密,眼睫毛也长长的,眼睛大大的,这孩子现在眉毛淡的啥都看不出来,兴许以后是会浓密?
钱招娣瞥一眼这孩子,一脸嫌弃:“真丑。”
她心里嘀咕还是个男娃,她还是喜欢像圆圆那样胖嘟嘟肉肉的,白白香香的奶娃娃,这瘦猴哪里像星哥。
男娃能吃,以后她和星哥还要给他盖房娶媳妇,想想就烦得慌,男娃子才是赔钱货,但是想想男娃又能帮着下地干活,她此刻心情就很复杂。
钱母有意让孩子和钱招娣亲近,说了一嘴的好话。
李好李婳几个小家伙见到新出生的小孩子喜欢的不行,好奇的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钱母嫌弃道:“哎呦,你们说话声音都吵到我外孙了,外头玩去,你们三婶婶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