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又快又轻。
“秦工。。。张舰长他。。。”赵嫣然被拉着疾走。
“联系不上,你身上的东西是关键。”秦川言简意赅,脚步不停。
“他们用你当饵,或者追踪器,去老周那儿,安全。”
“老周?”赵嫣然一愣。
“船厂的老技工,周大海。”
“退休回老家胶东湾了,渔村,偏僻。”秦川解释了一句。
远处似乎传来了警笛声,但方向不明确。
两人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梭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从一个堆满破渔船的废弃小码头附近钻了出来。
眼前豁然开朗,是琴岛老城区的边缘,靠近渔港的地方。
一辆沾满泥点,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军绿色212吉普车,静静地停在路边阴影里。
车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海军旧作训服,头发花白的老头正靠着车门抽烟。
退休的老技工周大海。
看到秦川和赵嫣然从巷口出来,老周立刻掐灭烟头,拉开车门。
“快上车!”
秦川二话不说,拉开车后门让赵嫣然先上,自己紧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砰地关上。
老周发动汽车,引擎开始老旧的轰鸣。
吉普车驶离路边,汇入夜晚稀疏的车流。
“后面有尾巴吗?”
“暂时没发现,但对方手段专业,不会轻易放弃。”秦川沉声道。
“去你家,周师傅,最快速度。”
“坐稳了!”老周一换档,油门踩深。
老旧的212吉普在并不宽敞的沿海公路上加速奔驰起来。
赵嫣然裹着秦川宽大的中山装,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机油味道,让她稍微安心了些。
但手腕上被外套盖住的地方,那红色指示灯还在皮肤上灼烧。
“秦工,我。。。我耳朵上这个。。。”
“是炸弹。”秦川看着赵嫣然那枚反射着窗外路灯微光的珍珠耳钉上。
“或者窃听定位一体装置。”
“水银平衡开关的可能性很大。”
“别碰它,保持头部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