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动作牵扯到手臂的伤口,海带包扎下的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老周!村里能动的人手能信任的有几个?”
老周点了点头。
“放心!都是跟海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伙计!”
“民兵队退下来的,猎过鲨鱼,斗过风浪!”
“算上我,能凑八条汉子!家伙事儿家里有老猎枪,土铳,还有几杆当年打鬼子留下的三八大盖!”
“对了!前年武装部淘汰下来一批老40火,**火箭筒威力大,都堆在村部仓库落灰呢!”
“40火可以!但引信怕潮,需要蜡封防水!”秦川立刻想到,随即看向工作台上刚被拆下来的那枚微型水银炸弹和窃听器。
“还有这个,把里面的炸药拆出来,把遥控引爆模块改造一下,做成简易遥控炸弹。”
“我有用。”
“炸药交给我!”老周拍着胸脯。
“这玩意儿我熟!当年拆过水雷!”
“赵嫣然!”秦川看她。
“你和周大娘留下守着电台,持续监听声呐信号和佣兵通讯!”
“有任何异常,用我们约定的备用频率,呼叫海军近岸巡逻队,通讯密码本在电台下面抽屉里。”
“明白!秦工,你们小心!”赵嫣然用力点头。
“老周,分头行动!一小时内码头集合!”秦川命令。
一个小时,小小的渔村在紧张中高效运转。
老周敲响了挂在村头老槐树上的那口铜钟,是约定好的紧急信号。
很快,七个皮肤黝黑的老渔民聚集到老周家院子。
他们大多五六十岁,有的腰上别着鱼叉,有的背着老旧的帆布枪套。
没人多问,老周简单说几句老兄弟,有外人来村里搞事,绑了我们的人,就点燃了这些老海狼的血性!
秦川则一头扎进工作间。
他用工具小心地分离出水银炸弹里的那点珍贵的军用级高爆炸药,只有核桃大小,但威力足够掀翻一辆小汽车。
然后,他快速拆解那个窃听定位模块,利用里面的微型无线电接收电路和电源,结合了老周找来的一个老式门铃按钮。
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无线电遥控起爆器。
最后,用厚厚的防水蜡将炸药和起爆装置严密封装,做成一个不起眼的油纸包。
另一边,老周带人撬开了村部仓库,搬出来三具沉甸甸的,保养得还不错的**40毫米火箭筒,又扛来几箱老旧的火箭弹。
秦川亲自检查弹药,用融化的蜡烛油仔细密封每一枚火箭弹的引信和尾部喷口,防止受潮失效。
他还让老周找来几床厚实的旧棉被。
最后,是那辆停在小院的212吉普车。
秦川打开引擎盖,用工具快速拆掉了排气管的消音器。
“秦工,这拆了消音器,动静太大了!”老渔民忍不住提醒。
“就是要动静大。”秦川拿起拆下的消音器,用厚棉被层层包裹,再用铁丝死死捆紧重新装了回去。
“裹棉被,是进一步压制排气声浪,尽量做到短距离潜行接近时不被发现。”
“但最后总攻,我需要它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