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大家族背地里的龌龊勾当!张家没少在他手里吃过瘪!”
“好!就是他了!”陆铭眼中精光一闪,“小柒,把赵五的案底、还有我们截获的那些指令和资金流向的线索,精心处理一下。”
“抹掉所有与我们相关的痕迹,但要确保指向性足够明确,让铁战一看就知道该查谁。”
“然后,用绝对匿名的方式,把这份‘大礼包’送到风纪稽查队门口去!”
“明白!看我的吧!”小柒兴奋地应道,仿佛一个即将完成恶作剧的孩子。
它迅速行动起来。关于赵五的伤人等案底,被整理得条理清晰;
那些加密指令的碎片被巧妙地还原了部分关键内容,指向了张家的某个外围产业;
资金流向也被清晰地标注出来,虽然终点账户做了伪装,但源头那个与张家有关的秘密账户却被若隐若现地凸显出来。
整个证据包做得滴水不漏,既不会暴露陆铭,又像一根尖锐的刺,直指张家的痛处。
深夜,风纪稽查队那栋风格硬朗、门口矗立着獬豸石雕的建筑外!
一个普通的信使鸟(一种被驯化用来传递小件物品的一阶飞行宠兽)悄无声息地落下!
将一个用特殊防水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封丢在了门岗的收发箱里,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这封匿名举报信就摆在了队长铁战那张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
铁战是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汉子。
他拆开信封,仔细阅读着里面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
当他看到那些指向张家的模糊但极具暗示性的线索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张家…又是你们!”他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赵五?金钩赌场的打手?好啊!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齐一队精干人手,亲自带队,直奔西区金钩赌场。
赌场此时刚刚开门,赵五正翘着二郎腿,在二楼的包厢里悠闲地喝着早茶,盘算着这个月能从赌场捞多少油水。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替张家办的那件“小事”,会引来风纪稽查队这尊煞神。
当包厢门被猛地踹开,铁战那冰冷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时,赵五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赵五!你涉嫌多宗严重伤人罪,并牵扯到一桩恶性投毒未遂案件!跟我们走一趟吧!”铁战的声音如同寒铁交击,不容置疑。
赵五还想狡辩,但当铁战将那份匿名举报信中的部分证据甩在他脸上时!
特别是看到他之前犯下的、自以为早已抹平的案底被清晰地罗列出来,以及那笔来源可疑的资金记录时!
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在稽查队特有的审讯手段和铁战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赵五为了自保,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不少事情。
他虽然不敢直接攀咬张家的核心人物!
但也含糊地承认了自己是“奉命行事”,拿钱办事,并暗示指使者能量很大,与“某些大家族”有关。
这些供词,已经足够让铁战将调查的矛头,更加明确地指向了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