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嘴角带笑,低声道:“我怎么了?像什么在看你?”
他微微低头靠近,嗓音低沉撩人,“像我下一个最爱的罪孽?”
白晚宁眯起眼,转头怒视着他,伸手将他的脸推开:“你喝醉了?说什么疯话。”
这个男人,长得太妖孽也就罢了,说起话来还这般撩人心弦,让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我没醉,也没胡说。”被推到一旁的雷谦不甘示弱,突然低头轻抵了下她的掌心。
白晚宁一惊,厌恶地抽回手,他却一脸认真地说:“我说的是实话。你看起来,就像是我下一个最大的罪孽。”
白晚宁面无表情,冷冷道:“你看起来像是我下一个受害者。”
她已经彻底失去耐心,正准备起身离开,就见坐在她右边的周恒北举起酒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朝她鞠了一躬。
“白小姐,多亏了您,我们才能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我才发现,我对您之前的帮助,感激之情还不够。我要敬您一杯,感谢您的帮助。”
然后他转头看向雷谦,也向他鞠躬行礼。“雷总,您也一样。我想,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救出孩子们。”
“我要敬两位一杯,感谢你们的帮助,以及你们之前展现的巨大勇气。”
“是啊,嫂子!”急于救命的崔医生立刻直接说道。
白晚宁见势不妙,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扭头看向雷谦,却见那男人已经看着她。
她想问,是不是他让崔医生喊她“嫂子”,可那男人却连看都没看崔医生一眼,而是一直盯着她,仿佛在等她做决定。
他是在等她把酒喝下去?还是在等她反驳崔医生,纠正称呼?
可是她怀孕了,怎么能喝酒呢?至于崔医生喊她“嫂子”的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她正愁着怎么处理面前的酒杯。
喝,还是不喝?
白晚宁咬了咬牙,正准备拒绝。
即便雷谦起了疑心,她也不敢拿儿子的安危冒险,虽然有些女人怀孕期间喝酒浑然不觉,却依旧顺利分娩,但白晚宁不敢冒这个风险。
小儿子天生体弱多病,她不敢不闻不问,哪怕有一点点伤害他的可能。
然而,白晚宁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看到雷谦伸手一把接过周恒北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喝了一杯。
雷谦转头看向周恒北,对他说:“你不该给刚满十八岁的女孩敬酒,她还年轻。”
白晚宁一时还担心这男人察觉到她怀孕了,但看到他那关切的眼神,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源于那晚的相遇。
他肯定以为她怕喝醉,所以才会帮她解围。
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他愿意帮她摆脱困境,白晚宁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看到面前的酒杯不见了,她终于松了口气。
另一边,跟着众人一起到白家阁楼参加庆功宴的大成啧了一声,一口气喝光了自己带来的一听啤酒。
他被雷谦的举动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