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破旧窗边,夜风吹动着她的发梢。
她的目光落在玻璃上映出的倒影上,她和白晚宁虽然长得不像,但侧脸和眼神却有几分神似。
她和白晚宁的右脸有些像。
“如果……”她喃喃自语。
如果白晚宁死了,那她,是不是就能赢得雷谦的心?
白雪越想越兴奋,心跳得几乎快要冲破胸腔,她一定要想办法——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把雷谦拉到自己这边。因为白晚宁,不配拥有他!
这一夜,对某些人来说注定难以安宁。
可白晚宁不仅吃得好、喝得好,甚至睡得也很安稳。
清晨醒来时,她懒洋洋地望向窗外,只见路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积雪。虽然雪不厚,却显然气温骤降,寒意逼人。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起身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才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今天她打算去南区一趟,顺便弄点物资回来交换。沈真也要一起去,她得帮那女人弄些尿布和奶粉。
“工作、工作……怎么还有这么多事啊。”她嘴里嘟囔着,有些不情不愿地系上了外套的纽扣。
她本以为末世之后,能过上轻松点的日子,至少不必再被各种鸡毛蒜皮的琐事缠身,可现在看来……她真是太天真了。
出门前,她打算先下楼去拿几个昨天没带上来的包裹。
空间口袋虽然好用,但她不能什么都装进去带上楼,以免引起别人怀疑。于是,部分物品她干脆留在了楼下。
刚下楼,她就撞见了从阁楼方向走出来的周恒北和沈真。
沈真一见到她,立刻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打量着白晚宁,白晚宁也看到了她,便站住脚步,挑了挑眉:“你们这是去哪儿?”
沈真心中一紧。她总觉得,白晚宁这个人太让人操心了。
她照顾过不少病人,但像白晚宁这样冲动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她还是第一次见,总担心她会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跑出去冒险。
“别那样看我。”白晚宁见沈真眼神里带着防备,笑了,“我保证,我没打算一个人溜出去。”
“那你去哪儿?”沈真还是皱着眉。
“车库。”白晚宁答得平静,“昨晚回来就一堆事,忘了还有几样东西没拿。”
周恒北闻言,笑着补充:“我们也一样,昨晚太累了,只带了急需的,其它的都还放在车里。”
三人一起下了楼。公寓虽然没什么太大变化,但这栋楼早已分了派系:一边是她和雷谦,另一边是白家和白雪。
所以,当她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的SUV旁边,还试图往车里张望时,白晚宁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喂,你在干什么?”她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那男人似是想撬开车门,一听声音,顿时一僵,拔腿就跑了。
白晚宁冷笑,却并未追赶,清早就闹事,不吉利。
“这些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偷东西都不避人了。”周恒北皱着眉,满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