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起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你查我课程?”
“只是碰巧知道。”沈迦南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袖口,“那么,明天见,时小姐,好好休息。”
他离开后,病房里的空气终于不再凝固。
时泽起把那个精致的盒子扔进抽屉最深处,发出“砰”的声响。
“明天我自己打车回去。”时遥叹了口气,“你好好考试。”
“我说了会来接你。”时泽起固执地说,声音有些冷硬。
时遥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倔强的少年和记忆中那个不肯认错的小男孩重叠在了一起。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英语考试很重要。”
时泽起低声说,“我知道,我考完就来接你。”
说完,时泽起沉默了片刻又淡淡的说,“我会好好考的。”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像一幅静谧的剪影画。
——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病房的窗台上,时遥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包。
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下午一点十五分。
时泽起说他考完就会来接她。
十二点下课。
从学校到医院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再怎么着也该到了。
难道出什么事了?
“这小子……”
时遥咬着下唇,时不时看着手机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微信上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的“明天见。”
就在这时
病房门外有人敲门,时遥几乎是跳起来的,连肩膀的伤口都被扯得一阵刺痛。
“时泽起你……”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迦南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山茶,粉红的月季,还有淡紫色风信子组合的花束。
阳光从他身后漫进来,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抱歉,不是你想见的人。”他的声音低沉微冷,深邃的眸底带着一丝时遥读不懂的情绪。
沈迦南说着走进来,把花束很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时遥的手里。
时遥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一屁股又坐回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