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气泡,甜香混合着醋的微酸,很香很诱人。
忙活了靠近一个半小时。
时遥做好了五菜一汤。
时遥擦干手,打开房门走到401的门前敲了敲门,“阿泽,吃饭了。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房间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时遥等了几秒,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没有回应。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扬高了几分,带着点刻意的**:“刚出锅的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酱汁挂得刚刚好……再不来,我可就一个人吃光了啊?”
一秒,两秒,三秒……
还是没有声音。
时遥皱起了眉,眼底闪过了一抹失望,果然这一招不管用了吗?
而此时此刻,时泽起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离门很近很近。
弯着腰,侧着头,把耳朵紧紧贴在粗糙冰冷的门板上,屏息凝神地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无意识地抠着边缘的旧漆。
那熟悉的甜香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
是姐姐的味道。
他要不要出去?
时泽起泛起了难,眼底充满了挣扎。
他好想吃姐姐做的饭。
表姐做的和姐姐做的一模一样。
可是就在刚才不久他才发过脾气。
现在出去多没面子?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为了一顿饭就折腰?
时泽起像是下定了主意,可喉结却无意识地滚动了两下。
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真不来?”时遥的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带着点哄劝的尾音,“那我可真……”
“开动”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