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谢归鸿,就要去捡自己的破烂。
这真的不是破烂啊,这纸是专门传信用的,他每次用的时候将书拆开取下一张纸!
不然他天天揣着白纸会不会太奇怪了!
谢归鸿顺势发难,铁臂一展,悍然将时丙整个人压向冰冷墙壁!
另一只手狠狠钳住他下颌!
“唔——!”
滚烫的唇带着暴虐的掠夺气息,不由分说地覆压下来!
瞬间的眩晕!
谢归鸿的低吼如宣告主权,混着狂乱的气息:“不论你是谁……今日起……你是我的人了!”
时丙脑中轰然!
往昔画面碎片般闪过:男扮女装时那些逢场作戏的触碰与虚情假意的吻,都只留下冰冷的算计与恶心。
然而此刻!
这粗暴的、滚烫的、毫无技巧可言的深吻……竟未带来预料中的厌憎!
那清冽的皂角香混杂着书墨气息,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一股陌生而强烈的悸动,在心底炸开!
他……不排斥?!
当谢归鸿薄茧的手掌带着占有欲的探向他衣衫深处。
时丙的身体难以自抑地战栗起来,眼神染上迷蒙。
扮演女子积累的经验,让他通晓男人种种手段。
可那些只是任务。
从未有人如此不加掩饰、如此强势地攻城略地。
公主榻上完成任务后的空虚,此刻竟被一种更汹涌原始的东西填满……
一丝挣扎被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压碎。
“谢归鸿,你……”时丙眼睛突然大睁,有些不可思的看着谢归鸿。
“怎么?都能伺候公主,我碰就不行?”谢归鸿的眼中带着邪笑。
时丙仿佛破釜沉舟,猛地抬手勾住谢归鸿的脖颈。
身体决然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