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个凡人?
还不是得吃饭、睡觉、嫁人?
再厉害,早晚得嫁人,得伺候男人,生儿育女,围着锅台转!
凭什么她就能高高在上,被全厂人捧着?
被他大伯当成心头肉?
可他越想越不甘心。
别人越拦,他越要碰。
他田宇不是废物,不是一辈子只能仰人鼻息的窝囊废!
他爸早托人去晏乔老家打听了,那边亲戚都松了口风。
只要晏家父母点头,愿意把人许给他,他就立刻提亲。
到时候,看他大伯还怎么张嘴反对?
亲事一成,他就是晏乔的未婚夫,是她名正言顺的男人!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出口。
晏乔是田金荣亲自招进来的。
当年晏乔刚来厂里,连图纸都看不懂,是田金荣手把手教她,带她做项目,捧她成技术尖子。
厂里谁不知道,田主任最得意的人就是晏乔?
要是这女人最后成了他田宇的老婆。
让他田金荣眼睁睁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
最后落到他这个“不成器”的侄子手里……
那场面,光是想想,田宇就觉得心里一阵解气。
这些年,他听得够多了。
他田宇不是不想上进。
可命苦,家里穷,学历低,又没门路,
哪像晏乔,年轻、聪明、有文凭,还会来事,一句话能说得领导眉开眼笑。
可他就不信,这辈子注定被踩在脚下?
晚饭后,晏乔推着工具车,在厂里一台台机器前仔细查看。
她弯着腰,手指轻轻敲敲机壳,耳朵贴着听运转的声响。
她的眼睛盯得极认真,连螺丝的松紧度、垫片的磨损情况都一一记下。
夜风从车间的窗缝钻进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她也浑然不觉。
回到家,她关上门,轻轻吐出一口气。
走进里屋,她闭上眼,默念一声口诀。
意识瞬间进入空间实验室。
几分钟后,她的眉头舒展开来,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