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乔从包里掏出两本翻得有点旧的笔记本,分别递给晏长冬和晏长菁。
“这是我给你们做的学习安排,还有要读的书单,主要练英语,再加点专业知识。以后我不在家,你们自己得用功。等时机一到,机会来了,才能抓得住。准备好了的人,运气都不会差。”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每天早上六点开始背单词,晚上九点前必须把当天的内容过一遍。笔记我都标了重点,不懂的地方先记下来,回头我尽量写信解答。”
她心里明白,高考马上就要回来了。
晏长冬和晏长菁接过本子,摸着厚实的纸页,一眼就认出那是姐姐熟悉的笔迹。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计划表映入眼帘。
俩人什么也没说,只用力地点了点头。
“晏乔姐,你的话我们都记心里了,一定认真念书。”
“晏乔你别操心,长冬那儿有我盯着,耽误不了学习。”
张家村。
张母之前急火攻心,一下子昏过去了。
村里人赶忙叫了牛车送到镇卫生院,在医院住了几天。
查来查去没查出啥大毛病,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暂时性晕厥,静养就好。
家人就把她接回家了。
屋里烧了炕,盖了厚被。
张母整天躺着,话也不多说一句,吃饭也只是勉强扒拉两口。
苏若兰盘算着人一出院,自己也该动身回城了。
她在村里待了这段时间,已经尽到了媳妇的礼数,再多留也没意思。
安顿完婆婆,她立马往邮局跑,掏出钱给张士杰打了通电话。
“士杰,妈已经回家了,身子没啥大事。我也该回去了。”
电话那头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张士杰的声音。
“你现在有身子,来回奔波太伤神。我手头一堆事脱不开身,也没法陪你。你就先留村里待一阵吧,也算养胎,乡下空气干净,对身体也好。”
这话一出,苏若兰憋了好几天的火气哗地一下全炸了。
现在知道来回折腾伤身?
早干啥去了!
她明明是怀着孕的人,却被当成没事人一样使唤。
她不是没想过忍一忍。
可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灶台前站半天,手上全是裂口。
村里的水冷得刺骨,洗菜的时候手指僵硬得没法弯。
厨房的柴火总不够,她得自己去后山捡,路滑坡陡,有一次差点摔在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