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就没再碰过这类活计。
沈鹤之看他愣着,无奈摇头,干脆撕开窗户纸,直接说道:
他把孩子换了个姿势抱着,腾出右手点了点地上的行李。
“铭晟,别站着了,帮小晏同志把东西搬进去。”
旁边周卫民一听这话,差点脚底打滑。
他正站在离两人两步远的地方,听见这话直接一个趔趄。
抬头看看沈鹤之,又看看沈铭晟,喉咙动了动,愣是没敢出声。
谁敢这么直愣愣指挥首长干活?
让堂堂上峰给自己战友搬箱子?
整个部队系统里,敢这么跟沈铭晟说话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偏偏这位沈工不仅敢说,还说得理直气壮。
估计也就只有这位和首长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满脑子公式定理的沈工了。
别人见了沈铭晟,通报姓名都得先深呼吸。
片刻后,微微点头,像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他两条大长腿一迈,弯下腰,一把抄起地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
看那沉甸甸的劲儿,估计里面塞了不少家当。
包的一角蹭到了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重量落在肩膀更合适的地方。
周卫民眼尖,一看首长动手了,立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上去。
手脚飞快地拎起晏乔剩下的另一个包。
“我来我来,这点小事哪能让您动手。”
晏乔急忙伸手。
“哎我来我来,我自己行!”
她把另一只手从孩子刚才靠着的位置抽出来,往前伸去抓行李包的带子。
脚步踉跄了一下,被身后的台阶绊住了鞋跟。
她伸手去拽那个包,可沈铭晟抓着带子的手跟铁钳似的。
他站着没松手,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沈鹤之抱着孩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呵呵地说:“你身子不方便,别跟我俩见外。”
沈铭晟在旁边冷笑一声,心说你倒是大方,出力的又不是你!
沈鹤之全当没听见,脸不红心不跳,反倒热情地带路。
他从军研所的成立讲起。
说到近年来的研究项目,又提到所里最新的设备配置和人员分工。
他还特意提了食堂的饭菜质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