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陵抱着小团子,马车停在僻静小院外。
小团子有点疑惑地被抱下马车,一抬眼就看见站在院门口的窦时臣,她立刻睁圆了眼睛:“谢哥哥!闪亮亮豆世子怎么在这里鸭?你们……你们是一伙的嘛?”
窦时臣怀里抱着木盒,看到谢文陵这身红衣,眉头下意识皱了皱。
每次见谢文陵,对方不是绯红就是赤红,偏生穿得这般张扬,却半点不显俗气,反倒衬得那张冷脸愈发夺目,让他莫名觉得局促。
听到小团子的话,他立刻梗着脖子反驳:“谁跟他一伙!我就是……就是拿了赔偿,顺便过来交差!”
谢文陵缓步上前,直接无视了他的话:“是一伙的。”
他抬手拍了拍窦时臣的肩膀,窦时臣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耷拉下脑袋,算是默认了同伙的身份:“行吧……那我接下来怎么办啊?”
“接下来,你继续按计划行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若是安国公府有人找你,就用‘对赔偿不满’的借口应付,别露出破绽。”
窦时臣点点头,把木盒递给他:“我知道了,那我父王母妃那边……”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谢文陵打断他的话,“现在,你先回府,注意别被人跟踪。”
窦时臣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小团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向谢文陵,眼里满是好奇:“谢哥哥,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鸭?月儿也想帮忙!”
看起来好神秘。
她喜欢神秘的东西。
谢文陵带她回马车:“县主还小,等你再长大一点,就能帮我的忙了。现在呀,我们先把东西收好,别让坏人发现。”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转移了话题,小团子虽然还有些疑惑,却也知道谢哥哥有自己的道理,乖乖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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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安国公府内。
安国公正怒气冲冲地坐在正厅,李玉娘和林芙满、林令蓉把窦时臣闹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完。
安国公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岂有此理!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来我安国公府撒野!还欺辱我妻女,简直是欺人太甚!”
李玉娘轻声劝道:“老爷息怒,镇南王世子毕竟身份尊贵,我们也不好真的跟他闹僵,免得伤了两家的和气。”
“和气?”安国公气的不行,“他都骑到我头上来了,还谈什么和气!”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窦时臣背后有镇南王撑腰,他根本惹不起,只能暗自憋屈。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大人,丞相府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安国公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信里,老丞相语气严厉地斥责他,问他为什么会和窦时臣对上,还说他办事鲁莽,差点坏了两人的大事。
“这个老东西!”安国公把信揉成一团,狠狠扔进香炉焚毁,怒火更盛。
老丞相自己的计划都是漏洞百出,还好意思来指责他?!
林令蓉吓得不敢说话,只能看着安国公在厅里焦躁地踱步。
安国公越想越气,却又无可奈何。
老丞相他得罪不起,窦时臣他更得罪不起……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谢文陵在茶摊说的话——蜀王世子正在找未婚妻,年纪和林令蓉相仿。
安国公停下脚步,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蜀王世子……
若是林令蓉能嫁给蜀王世子,蜀王府定会护着他们。
到时候,不管是老丞相还是窦时臣,都不敢再轻易招惹他!
哦不对,窦时臣应该不会在乎这一点。
但至少,他有了和窦时臣对线的底气。
打定主意,他转身看向林令蓉,语气缓和了些:“令蓉,你觉得蜀王世子怎么样?若是能和蜀王府联姻,对我们府里可是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