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松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李伯和窦时臣,对着身后禁军厉声下令:“把世子府所有人围起来!先将二人控制住,等陛下发落!”
禁军立刻上前,手持长枪围成圈,将李伯和窦时臣困在中间。
窦时臣急得跺脚:“统领大人!这真是误会,我已经弄清楚了……”
“误会与否,等陛下审问后自然清楚!”秦峰松语气强硬,根本不给辩解的机会。
李伯看着围上来的禁军,脸色彻底垮了,却还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这边动静刚落,小公主已经拉着小团子蹦到北定侯与姜希悦面前。
姜希悦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眼眶通红:“月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委屈?”
北定侯也拍着女儿的背,后悔不已:“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居然如此笃定镇南王世子的人品。早知道我一开始就该来的!”
曲子晋也在一旁连连询问,生怕他们对小团子动了手,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才松了一口气:“算他们还有些分寸,没敢对你动私刑。”
“月儿没事,”小团子回抱住母亲,“快去救管家爷爷吧,他被打晕惹,月儿逃出来时没办法带他。”
秦峰松立刻让人去寻,北定侯姜希悦这才转向小公主,对着她真心实意道谢:“多谢公主殿下今日出手相助,要是没有您,我们今天恐怕真要被人冤枉,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他们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若不是小公主来了,闹着要去救小团子,他们恐怕还在傻傻等着。
就算真的去接小团子,也不会带多少人。
到时候,以李伯的行为来看,恐怕连他们也会被一起关起来。
“不用谢!”小公主挺起小胸脯,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曲子晋,“太傅,今天出来太有意思了!以后你多带我出来玩,我还能帮你们解决麻烦呢!”
曲子晋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对着小公主严肃道:“殿下,今日是特殊情况,私自出宫本就违反宫规,下次绝不可再这样。以后要出宫,必须禀明陛下,得到允许才行。”
小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却也知道太傅说的是实话,只能噘着嘴小声嘟囔:“知道了,真没意思……”
另一边,禁军上前,用绳子将李伯和窦时臣的手腕缚住。
窦时臣频频回头,目光黏在小团子身上,想说什么,却被禁军按着肩膀往前带,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团子的身影被人群挡在身后。
李伯跟在后面,脊背挺得笔直,眼底满是阴翳,嘴角抿成冷硬的线条。
小团子就站在原地,直到看见管家管家被北定侯府下人抬了过来。
他脸上的淤青已经敷了药,虽面色苍白,却已经清醒。
管家一看见她,勉力撑起身子:“小姐,老奴没事,让您受怕了。”
小团子这才松了口气:“管家爷爷,您一定要回去好好休息,月儿回来看您。”
北定侯与姜希悦也纷纷关切感谢他。
管家含泪点头。
随后,一行人向皇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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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宫门口,就见一道身影快步跑来,正是小皇子。
他跑得额角冒汗,连衣摆都被风吹得歪斜,看见小公主和小团子的瞬间,脚步都没停稳,径直冲到小团子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后怕:“小月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听说你被关在柴房,我急得差点闯出宫去!”